在室内的烛火下,阿福看着楚楚可怜却衣衫不整的阿满,吞了几口口水的同时,短裤很明显地又凸了一大包,弄得阿满脸跟着又害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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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咧?你跟阿福哥在小木屋有那个吗?”小敏抿着嘴,挑着眉头。
“要死啦!我就知道你想问这个。”阿满伸手去捏了小敏的屁股肉,痛的小敏扭着屁股还逃不开。
“你都看了阿福哥的身体那么久了。他也看到你差不多脱光了,加上外面天黑风高,雨又大。荒郊野外深山内的小木屋内,独处的男女没发生事情,不是女的太丑,不然就是男的有障碍。”小敏好不容易摆脱阿满的手指头捏屁股,连忙牵着她的手。
两人转眼间已经快到家了。
只见阿桃端着脸盆水从大厅走了出来。
“没有。阿福人很老实的,他背对着我,坐的远远的。等衣服干了后,我们等到晚上快七点,雨停才走回家。回到他家,他妈妈已经煮好饭,等他回家吃。看到我跟着回家,马上客气的要我一起用餐。才坐下来吃饭,又开始下起大雨。于是我那天晚上就睡在这间房间。”
两人一面讲着,小敏打开了木门,阿满跟着走了进去。
“后来,他常约你出去吗?好热啊!阿满姊,我可以脱衣服吗?”
从庙口走了几百公尺回到阿狗家,炎热天气加上喝了啤酒的作用,小敏满头大汗,讲完已经脱下上衣。
接着弯腰脱了短裙,把衣物放在木头通铺后,走到旁边的脸盆架,拿毛巾沾湿,简单擦了脸跟身体。
“嗯。本来我对阿福就有好感,加上那天……毛巾借我擦一下脸。”
阿满看着小敏脱到只剩内衣裤,心想同样都是女人,也跟着脱下衣裤,身上只剩黑色的布拉甲跟内裤。
“加上那天看了阿福哥的……工具,很满意。”
小敏话没讲完,阿满的手已经在小敏的腰部搔痒着。
嬉闹间,两人往床上一倒,互相戳着对方的胸部,取笑着。
“隔天,我感冒了。加上发烧,快一个月没好。白天他送我去学校保健室,结果我几乎都是躺在床上。到了中午,阿福送饭盒给我,下午来接我回家。两个月后,我总算恢复正常。那是九月快要十月,我们某一天下午牵着手,又回到瀑布那边。水势变小许多,加上太阳晒,往瀑布顶爬上去的小径也好爬了许多。我们爬上去,看着潭水想起那天的遭遇,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阿满平躺在床上,小敏也是,两人看着天花板。
“阿福要不要游泳?”我问阿福,阿福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想说我怎会突然这样问。
“可以啊!可是你跟我都没有带泳衣来……”阿福回答着阿满,“你那天都脱光光下去玩水了,今天没穿泳裤没差吧!”阿满吐槽着阿福。
阿福被阿满这么一说,心想也对,那天都脱裤懒给阿满看了老半天。
只见阿满转身背对着阿福,先是脱下上衣,接着脱下短裙。
身上只剩白色的布拉甲跟内裤。
阿福连忙转身,不好意思看着阿满脱衣。
接着阿满伸手到背后,解开扣子,布拉甲就这么脱了下来,然后弯腰曲腿把内裤也脱了。
等阿满再度出现在阿福眼角馀光时,阿满已经全身赤裸,并肩站在阿福身旁,纵身往池潭一下,潜入水中,等冒出水面时,正面对着阿福,腿在水中踢着。
“还愣在那边做什么。快下来啊!”
在清澈的溪水中,阿福第一次看到阿满胸前饱满的奶子,往下看,下腹部一团黑影。
阿满四肢在水中滑着。
“我来了!”
阿福两三下就脱光身上仅有的三件衣物,挺着耸立的懒较,对着阿满的方向,纵身跳入池潭内。
“不会吧!阿满姊你这么主动啊!真的是看上阿福哥的工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