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跟俊雄报告庄内的变化,俊雄一面听一面笑,这是来金门后第一次听到庄内的代志。
“何老大体力还是这么足啊~~~你阿母辛苦捏~~~~我阿爸阿母,可能一个月还能打一两次友谊赛。你麦偷看过~~~要不是我阿母硬要,我阿爸那根懒较可能都不会翘~~还是你阿爸厉害,看他的手捏你阿母的奶肉,干~~只有这样讲~~~林爸懒较竟然也硬了!!每次在窗边偷看,看完跟房间内同款,都是整身汗。”
俊雄抓着红短裤突起的部位给阿福看,才发现阿福的红短裤也肿了一大包。
两人相识而笑。
小男生的年轻岁月都是从偷看人家洗澡,甚至晚上偷看大人相干而性启蒙的。
“新护士喔~~国校这闹热,不就长的很可爱?很漂亮?还是胸前”俊雄突然问起阿福,关于新来小护士的事情。
“古锥是有啦!!!不过俊雄兄猜的真准,她胸前那两粒真是夭寿大粒。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注意看,头都会觉得晕晕的。有来借住我厝一礼拜,才搬去国校宿舍。”听着阿福转述小护士的身材跟模样,俊雄嘴巴差点流出口水。
“干~~阿福你讲古的技术真的厉害,我好像真的看到她胸前两粒奶子在晃。干!!还要两天才放假~~~林爸这次绝对要干啊查某唉唉叫~~~”
俊雄拉下红短裤,一根懒较硬邦邦对着阿福。
阿福作势要把手上的一条根药酒抹到俊雄的懒较上,俊雄连忙把懒较收进红短裤内,短裤鼓起一大包——画面回到几个月前,庄内的场面。
“何兄~~~在吗?有人在吗?”蝉叫声的夏日午后,大太阳下,庄内几乎没什么人烟。
一来大家都早起做事,中午吃饱后都会睡个午觉补眠。
另一方面是太阳下做事情太危险,也太热。躲在室内多好。
何家的三合院走进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人,手拿着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
“瞎郎~~瞎郎在叫~~~~”听到外头有人在喊,三合院的正厅传来回应,接着是木屐声音从里面走了出来。
“是大嫂啊~~我侯主任啦!!!何兄在家吗?”何家媳妇走出门,只见国校的侯主任站在埕中,擦着汗。
“主任啊!!!欢迎欢迎~~不要在日头底下晒日,快进来一点。我头家~~奇怪~~~应该在我后生那间睡中道啦~~~~有瞎米代志找他,他在睡道,我不敢去叫他,不然他会发脾气。”
何家媳妇指着老猴后面的房间,只见房间窗户打开,里头窗帘被风吹着而来会掀开。
“大嫂~~是这样的~~我们学校今年有分发到一位护士小姐。你知道的老孙这家伙,每次都是要到月底才油漆粉刷教职员宿舍。这个护士小姐~~来~~~不要躲我后面了~~~出来叫人~~~~这位小姐,叫什么满,她是台中县的人,听得懂台语啦~~~她以为七月一日就要报到,一早就从台中县坐火车下来,转搭公路局来我们庄内了。”
老猴侧身从自己身后一把抓着一个小女生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旁边。
“靠腰~~又演同一出喔~~几年才调动一次,老孙不先做事会死喔~~”
何家媳妇看着小女生一样满头大汗,用手掌遮掩住自己的额头,脸颊躲在手掌阴影下。
“是是是~~大嫂说的是~~就跟老孙喜欢看四郎探母一样,又演同一出。应该没问题吧!!!你们家那间房间可以借什么满住几天吧?”这是苦差事,老猴急着解决它。
“好啦好啦~~我栽~~~来小姐~~~跟大姊走~~~主任你去忙吧!!!”何家媳妇拉着小女生的手,走到右手边的屋檐下,推开房门。
“大姊~~~我叫阿满~~~拍谢啦~~~我以为七月一日要报到,就坐车来了~~~”阿满跟着走进屋内,跟口中的大姊解释。
“没关系~~~国校已经一年多没护士了~~~你来这边应该会很受欢迎。又这么年轻,有男朋友没有~~这个身材,生三个都没问题。叫我阿足姊就好~~我想你家跟我一样,是不是缺男生~~像我叫阿足,就是跟临水夫人讲,查某已经足了~~给个男生你叫阿满,你阿母应该是要跟夫人说,家里查某仔已经满出来~~下面应该还有弟弟~~~是不是~~~”
听到阿足的翻译,阿满笑了出来,猛点头,没想第一次有人猜中自己名字的由来。
“阿满啊~~你要不要去冲一下水啊~~还是换个衣服。等日头较小,我再带你去庄内绕一绕,让你熟悉环境。”
阿足看着自己儿子阿福差不多年轻的阿满就这样离乡背井来乡下当护士,有点同情她,既然远来是客,这几年就好好看护着她。
“阿足姊~~真的吗?我整个背的衣服都黏着了~~一路坐车,脸也都脏了~~正想说要等到傍晚洗澡怎么度过这几小时。不然我去冲一下身躯好啦,至少晚上洗澡前,身躯不会湿湿黏黏的。”
阿满这个小女生开心地拉着阿足的手,没想到这个大姊这么贴心,就跟自己母亲一样。
“好啊!~~你东西拿一拿,就跟我去浴间吧!!!”
阿足催促阿足拿好衣物,阿满打开行李袋,摸了半天,终于找到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