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艾拉蒂雅大人……”希儿在面前被侵犯的主人和落在自己身上的爱液之间来回转移着视线,异色的眼瞳不住激震。
啊,小狼崽的脑袋完蛋了。姬诺莉丝打着哈欠,事不关己地看着旁边幼狼的变化。
“快、快点希儿、呜?、不、不然我真的要、啊嗯?、怀、怀孕了?!”艾拉蒂雅还没发现情况的严重性,或者没空发现情况的严重性。
理智一旦回来,对于怀孕的恐惧便卷土重来,但在这种无法动弹的境况下身体的紧张不过是让腔膣收缩得更有弹性,于是连续的高潮越加无法停下,艾拉蒂雅就这么在欢愉的天堂中绝望地看着射精时刻的再度临近。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艾拉蒂雅大人、希儿、希儿……”而能拯救她的狼女仆却摇摆着双膝,而后扑通一声跪坐在地,再也忍受不住地掀起迷你女仆服的裙摆,手指探进棉白的内裤中,那里蜜洪泛滥,未熟的耻丘透过濡湿的内裤清晰可见,手指没进小小的秘裂中,就这么在众人面前开始了自慰。
“对不起艾拉蒂雅大人!希儿也忍不住了!希儿也、希儿也要去了——?!”
“哎?希儿?哎?哎?”
艾拉蒂雅还没回过神来,希儿已经用裹在纯白过膝袜里的膝盖代替双脚蹭到了主人和牛魔的身下,她目光迷离地看着眼前交合的性器,不知是被雄性的强壮还是被主人的旖旎迷了魂,没有多少犹豫,就张开小嘴亲吻了上去。
她吸吮着艾拉蒂雅被冷落的阴蒂,舌尖绕着勃起的淫核来回翻转,不时下移舔过阴唇和肉棒的交界,灵巧娴熟得仿若已经做过无数次的演练,涎水接连顺着嘴角和杆身流下。
“希儿?等一下、希儿!?咿呀?、不、不要舔那里?、太、太敏感了?!”艾拉蒂雅惊叫出声,因快感的叠加而绷紧腰椎。
“对不起?,艾拉蒂雅大人?,希儿这就让您舒服起来?”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于是更多的潮吹喷出,这次直接对着幼狼的正脸,蜜液落进鼻子和嘴巴中,于是更将幼狼的理智更加融化。
对嗅觉百倍于常人的魔狼种来说,主人的气味本就比媚药更加有效,馥郁甜腻的爱液直接落进鼻腔的刺激足以将大脑都化为一团浆糊。
她短暂地抬起头,尽力张大嘴巴吐出舌头,乞求主人再多恩赐一些甘露,但等来的却是侵犯主人的肉棒,从艾拉蒂雅的小穴里抽出来后蛮横地捅进幼狼的嘴中,一口气直深入喉。
“咕哦?、呜喔?”希儿蠕动着咽喉,竭力吞咽,但小小的嘴巴仍然只能勉强纳进半根肉棒,眼睛已经因为强烈的催吐感和窒息感而半是翻白,泪珠接连滚落。
但她一点都不愿意将这根对自己过于粗壮的肉棒吐出,反而更加努力地吸吮起来,舌头在所剩无几的空间里绕着杆身来回转动,只因为这上面有着主人的强烈气味。
来自最隐秘最尊贵的部位,即使作为女仆在旁侍奉多年也没有机会品尝的味道,如今正爆炸般地冲击着幼狼的味蕾,尤其蹂躏咽喉的尖端先前才侵犯过魔神的子宫,上面寓意着发情和妊娠的雌香让幼狼格外兴奋,伸入蜜裂中的手指激烈地摩挲起自己的敏感带。
她想不想要一个小主人呢?
希儿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只想竭尽全力地侍奉艾拉蒂雅,尽管这份忠心偶尔会和欲望混杂在一起。
“噗咳?、咕?、呜哦————??”
早就在艾拉蒂雅的小穴中抽插到了射精寸前的肉棒很干脆地在幼狼的口中射出浓精,白浊从鼻腔里逆流出来,厌恶的男性气味和敬爱的主人气味混杂在一起,交替进攻着希儿的大脑。
她正好在这时来到了高潮,不知蜜汁还是尿液的淫水透过内裤泻下,将棉白的过膝袜染得一片狼藉。
牛魔从她的口中抽出依然硬实的肉棒,又插进艾拉蒂雅的小穴里,重新沾满了爱液再拔出来,再顶到幼狼的面前,希儿意会着他的意思,脱下女仆服犬坐下来,毛发旺盛的狼尾在身后兴奋地摇个不停。
姬诺莉丝在旁边默不作声地看着发生的一切。
她最开始就对这件事兴趣乏乏。
孤高的龙姬即使在同族中也早就是一骑绝尘的存在,当然更不会把注意力放在这些苟且的低等魔族身上,跟着一起只是因为希儿的恳求。
虽然希儿也好弱,不过挺可爱的,而且成长值得期待,可以花一点时间。
她想。
眼前的淫糜光景对生来钝感的银龙完全没有影响,独享两位稀世的美少女因而不可一世的雄性牛魔在她眼中和空气无异。
既然艾拉蒂雅和希儿没叫自己出手,那自己就不应该做过多的干涉,不管眼前发生的是战斗还是游戏。
那个成语叫什么来着?
观棋不语?
总之打扰别人可是不好的,姬诺莉丝自认自己不仅在战斗上颇有造诣,在察言观色上也很有一套,回头应该被夸奖一番才是。
虽然面前两位友人的叫声凄厉尖锐得从来没有听过,虽然毫无抵抗地被人剥个精光,虽然两眼失神像布袋一样地被拎起来。
但,嗯,没什么问题。
反正不会死。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