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车停了下来,停在一处被雪覆盖的空地上,司机下车走了出去。
她连忙推他:“下车,傅枕河我要下车!”
傅枕河一手?托住她半边脸,一手?将她毛衫推高,吻了她唇,又吻她的雪白丰盈,极具技巧地含裹在嘴里吮舔。
向小葵的身体早就?被他熟悉透了,哪里受得住他这样的裹缠,愉悦又难受地打他,推他:“傅枕河,你放开!你不能这样不讲理,你说了会跟我离婚,你违约了。”
傅枕河吐出,抬起头看着她,眼中是汹涌骇人的欲,毫不掩饰地呈现出来。
以前他会收敛克制,不想放纵自己,也不想吓到她。
而现在,他只想彻底拥有她,从身到心。
“嗯,我违约了,还会一直违下去。”
向小葵见他跟之前判若两人,之前他还会端着,只要她抗拒或者?拒绝,他就?不会再碰她。
正是因?为这点,她才以为离开傅枕河并不难。
在她看来,像傅枕河这种清高冷傲的人,她一旦说出绝情的话,他压根不会再搭理她。
然而她却没想到,这男人与她分开半年后,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变得无耻也无礼。
想下车,只能另想奇招了。
于是她灵光一闪,说道:“傅枕河,你让我下车,我,我想尿尿。”
说完,她从脸红到了脖子。
却不料傅枕河仍旧紧紧地抱着她,把她束缚在怀中,不肯放开她,甚至还恶劣地将手?按在她小腹上:“没事?,尿车里,反正你又不是没尿过。”
向小葵气得扬手?想打他脸,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傅枕河,你无耻!我什么时?候在你车里……”
话说一半,她想到那次在酒吧外面被他强行抱走,之后在车里,仅用?手?就?把她折腾得“尿”了。
当时?她羞恼得直哭,他却抱着她亲吻安慰,让她别哭,说那都?是正常现象,并不可耻,还说不脏,最后又跟她说其实那不是尿,而是她快乐时?的现象。
后来她悄悄上网查了一下,确实是跟他说的一样。
可现在,他却拿那种话来堵她。
向小葵平复下情绪后,趁他不备,一下拉开车门,从他怀里跑了下去。
傅枕河从车里伸出两条大长腿,漫不经心地跟在她后面。
向小葵见他追过来,知道跑也跑不过,干脆停了下来。
见傅枕河逼近,她退后几步,温柔地笑着与他对视。
“傅枕河,别逼我了。你既然知道我是教书人,就?该知道文人大多酸硬,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我一分钱没用?你的,不欠你钱,更?不欠你情。不爱了就?是不爱了,逼我也没用?。好聚好散,祝你幸福。”
见傅枕河停下脚,不再往她跟前走,她朝他点点头,转身离开。
傅枕河看着她转身融入苍茫风雪中,走得决绝凛然毫不犹豫,心间?骤然一裂,像是有什么东西叫嚣着从胸腔里冲出,蓦地周身戾气迸发。
那颗被向小葵还回来,仍旧缠在他腕间?的十八子星月菩提,被他一把用?力扯断,菩提子散落一地,滚到雪中。
追她
“又填调查表?”向小葵从厕所回来,拿起办公桌上的表格,转头问程诗情?,“住址也要填吗?”
程诗情说:“老刘说了,住址要填。”
老刘也就是刘处长。
向?小葵没再多问,因为学校不定时地会让教职工填表,联系方式、家庭住址等都需要填,所以?没多想,麻利地填写完,她把表单放在一边,拿起课代表收上来的作业,打开批改。
进?入高三后,程诗情?的办公桌跟她并在了一起,两?人面?对面?,正好方便随时聊天。
“哎,你听说了么?”程诗情?问她。
向?小葵头都没抬一下:“听说什么。”
程诗情?说:“七中?换校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