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金丝眼镜下，深色眸子微冷。
这话听在姜早耳朵里，倒像是在怪罪人。
明明是赵今也先惹她。
她凭什么要让着赵今也？
姜早不服气，“凭什么？我又没招惹她。”
席寅恪拧眉，“你情绪再不好，也不该弄伤她的脸。”
姜早声音升高，＂你觉得我是故意的？＂
席寅恪反问，“难道不是吗？”
之前，席秀儿要毁掉姜早的脸，还说赵今也也参与其中。
这次赵今也受伤，恰好划伤了脸。
席寅恪虽然在赵今也面前说相信姜早，但心底对她还是有一丝怀疑。
姜早看着席寅恪怀疑的眼神。
想起刚才她心里一闪而过的幻想。
以为席寅恪对她还是有哪怕一点点爱。
现在看来真是可笑。
姜早眼神暗淡，说出的话很失落，“是啊，我就是故意的。”
“我就该直接拿把刀，把她脸划烂，你满意了？”
她说这话多少带点赌气成分。
席寅恪本来也没有怪罪她的意思。
但现在看姜早这副样子，难免有些不悦。
他单手扯了扯领带，薄唇微抿，“姜早，别跟我耍小脾气。”
手肘轻轻搭在床尾，“我更喜欢懂事的女人。”
男人话里话外都带着调教意味。
席寅恪就是这样，在她面前永远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呵。
她以前就是太懂事了。
才会处处受赵今也欺负，还忍气吞声不发作。
姜早气得翻身背对他，不再说话。
席寅恪还想说什么，但看着女人赌气的背影，他猛地站起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不一会儿，一声巨响。
门被席寅恪狠狠关上。
这女人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要不是看在她手伤得重，席寅恪是断不会忍她的。
姜早听着席寅恪摔门的声音，眼睛缓缓闭上，泪却控制不住流出来。
豆大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枕头，打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