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羡鱼：“你才是狗！”
顾泽野：“你是哈巴狗！”
何羡鱼：“你是二哈！”
顾泽野：“说谁二呢？”
何羡鱼：“谁在家排行老二，谁就是二！”
肖晴鹤制止了他们小学生似的争吵，对顾泽野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何羡鱼偷笑。
顾泽野不服气。
来啊，那就互相伤害，who怕who。
顾泽野放下手机，右手托腮，声调拖的懒洋洋，有些坏又有些痞：“肖老师，何羡鱼他想向你表——”
他故意顿在了“表”这个字。
卧槽——
何羡鱼无语了，他明明只是说崇拜，为什么顾泽野添油加醋成了喜欢？
何羡鱼心里骂咧咧，脸上还得绽放一个笑，找补道：“肖老师，我想向您表达我心中的感谢。谢谢您成为我们的班主任。我觉得在您的带领下，我们全班同学一定会树立积极向上的新风貌，成为优秀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顾泽野：！！！
这已经不是肖晴鹤的舔狗，而是马屁成精了。
肖晴鹤愣了一下。他要求顾泽野尽快整理好床铺，然后让何羡鱼跟他出去。
楼道尽头有一间会议室。
肖晴鹤让跟拍的摄影师暂时先出去，门关上的那刻，脸上保持的温和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何羡鱼在肖晴鹤责备前，连忙态度诚恳地解释：“不是我留恋娱乐圈不肯退出，实在是他们给的钱太多了。”
肖晴鹤语气凉凉：“你有进过娱乐圈的大门吗？”
何羡鱼：“……”
不是他怼不过肖晴鹤，实在是黑化后的肖晴鹤太可怕了，他不敢得罪未来的反派。
何羡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其实我资质挺好的，只是从小到大运气都不好，没遇到过贵人。”
肖晴鹤上上下下扫视了何羡鱼一圈，“仅自己可见的资质吗？”
何羡鱼：“…………”
肖晴鹤看着少年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他告知道：“明天要举办百日誓师大会。宋雪会来。”
何羡鱼整个人瞬间蔫了。他突然觉得当艺人挺难的，当一个成功的艺人更难。宋雪明明讨厌他，但肯定会在镜头前扮演着“慈母”。就像肖晴鹤明明不喜欢他，但是在镜头前却只能对他笑。
少年垂下眼皮，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那委屈的模样让肖晴鹤想起了小时候养的那条小狗，可怜巴巴的，让人说不出狠话来。
他清了清嗓子，再开口时语气缓和了很多：“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