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顷在这一刻在后悔，当初上大学的时候，为什么不去修一下自己的口才。
不然，表白的时候，也不会因为自己嘴笨，而错失所爱。
年小余凝视着原顷，看着他因着急而涨红的俊脸，她噗嗤一下笑出声：「看你这样，就勉强原谅你吧。」
没办法，有时候，长得帅就是很容易被原谅。
听到年小余的话，原顷的眼眸瞬间一亮，他看着年小余，不自禁的上前一步：「真的吗？」
许是太过开心，他整张俊脸都明媚起来。
年小余看着面前笑得开心的原顷，眉眼也跟着弯了弯：「假的。」
原顷只是嘴笨，不代表他情商低。
他看得出，年小余说的是反话。
于是，他大着胆子伸出手，将她的手握住：「请你，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
年小余歪头，凝视他良久，而后含笑点头：「好。」
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她觉得很眼熟，就像是从前见过一样；并且，每次上他的选修课时，她都有种想要逃避的冲动。
可若是真的跟他说，他可能觉得，那是搭讪常用的话语，她就一直压在心底。
而就在刚刚，他跟她表白的时候，本该下意识躲避的心态，居然破天荒的，没有出现。
甚至有种，就答应了吧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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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她这劫数，算过，还是没过？」
一直跟明昭关注念鱼情劫的小柿子，疑惑地询问明昭。
明昭转眸，看着神殿的大门口，眸中带着若有所思：「或许是过了。」
或许是没过。
念鱼跟旁人不同。
都说大道无情，可大道到底有没有情，还是要看修道人的本身。
念鱼本身就是一个不适合修无情道的人。
不是所有人的道，都适合无情，要根据每个人的经历而定。
修无情道的修道者，不一定就是无情。
而看似多情的修道者，本身也不一定是个多情的人。
视情况和经历而定。
小柿子很不解，不过它没有继续问，它知道，问再多，陛下也只会回答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
它都听不懂。
「念鱼的经历……我想知道。」
小柿子想知道，念鱼的性格，到底是因为什么而造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