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口鲜血，硬生生咽了下去。
今日之耻，百倍奉还！
二女是被迫还是主动，不重要！
垂眸，看着自己两手，一只按在郑瑶刹被顶得鼓起的小腹上，一只按在周曦净被操得翻开的后庭。
静静地感受两根无形巨物在他掌心之下疯狂的破胀。
下一瞬。
嗤！两股滚烫到几乎沸腾的精液，毫无阻碍地灌进了两女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射了！射进来了——！】【骚屄……骚屄要被烫化了——！】
两女同时尖叫，声音高亢到破音，身体剧烈抽搐。
两具被雷劈中的烂肉玩具，疯狂痉挛。
刘凡的手，被股精液冲击得微震。
他能清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隔着薄薄的肉壁，狠狠地喷在他掌心，烫得他指节发麻。
郑瑶刹哭着仰起头，泪水混着鼻涕往下淌，笑得骚浪无比：【凡郎……你感觉到了吗……瑶刹的子宫……被野男人的精液灌满了……好烫……好多……瑶刹的肚子……要被撑大了……】
她故意用真气收紧小腹，让精液在子宫里晃荡，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顶在刘凡的掌心。
周曦净则直接瘫软下来，后庭失控地一张一合，把肠液和精液混合的污浊液体一股股往外挤，滴在刘凡的手背上，黏腻、滚烫。
刘凡终于动了。
抬起那只沾满精液和肠液的手，缓缓地、缓慢地，放到唇边。
然后，在两女泪眼朦胧的注视下，他伸出舌尖，轻轻一舔。
他忽然能极其冷静地品尝到，指尖精液的味道：
三成咸，五成腥，两成甜，还有十成的骚。
他甚至能分辨出郑瑶刹子宫里那股精液比周曦净肠道里的那股更烫两度。
他像一个精密的爱，把今日每一丝温度、每一声浪叫、每一滴液体、每一次痉挛，都拆分成最细微的数据。
冰冷地刻进神魂深处。
他开始笑。
那笑容让郑瑶刹在高潮抽搐中都打了个冷颤。
那笑容让身后无形的畜生下意识地硬得更狠。
那笑容让远处的吴梁额头青筋一跳。
因为那不是人的笑。
那是死神在穿上他的皮以后，第一次试着弯起嘴角。
他舔掉指尖的白浊，轻声说：
【味道不错。】
【继续。】
郑瑶刹和周曦净愣住了。
下一瞬，她们身后两根无形巨物是被这句话激怒，又或是换了新的力量。
再次硬挺起来！
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