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书瑶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她盯着沈成的脸看了一会，突然问道："你们…关系很好吗？"徐书瑶继续追问。
沈成被她问得莫名其妙："还可以，毕竟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漫不经心地说。
徐书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吗…"她顿了顿，突然换了话题："对了，我认识几家国外名校的招生官，如果你妹妹想去国外读书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引荐一下。"
"不用了，我们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沈成婉拒道，目光依旧专注在削苹果上，刀工娴熟地将果皮剥离。
徐书瑶不死心："为什么？现在出国是最好的选择。"
"这事以后再议吧。"沈成将切好的苹果递给徐书瑶，"你先吃点水果。"
徐书瑶接过苹果，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溢满口腔，但这味道却让她心里发涩。
就在这时，一位身穿白大褂的男医生走了进来。
"徐女士，经过今天的观察和检查，您的各项指标都恢复正常了，如果您觉得身体状况允许的话，就可以办理出院了。"
徐书瑶闻言一喜："真的吗？"
"是的，不过出院后也要注意休息，避免再次过度劳累。"
沈成闻言站起身来："那我去办出院手续。"
说完离开了病房。
徐书瑶独自坐在病床上，望着窗外明媚的春光。
…
正想着，沈成回来了。
"走吧。"他轻声说。
徐书瑶拎起包包，跟着他往外走，路过护士站时，一个护士正拿着一束玫瑰花走来。
"祝您早日康复！"护士将花递给徐书瑶，笑容灿烂。
徐书瑶愣了一下，随即接过花束，向护士道谢。
出了医院大门，温暖的春风迎面拂来，携裹着花草树木的芬芳，让人心旷神怡。
"车在前面。"沈成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轿车。
徐书瑶抱着花，犹豫片刻，开口道："去公司吧。"
沈成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医生说让你休息。"
"我没那么娇弱。"徐书瑶淡淡道，"更何况，现在公司情况紧急，我不能再休息下去了。"
沈成还想劝说什么，但看着她执着的目光，最终只是点点头："那上车吧。"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沈成专注开车，而徐书瑶则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不知在想些什么。
到达公司楼下时，已经是中午了，沈成停好车，却发现徐书瑶并没有着急下车的意思。
"怎么了？"他问道。
"沈成。"徐书瑶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这点压力都扛不住。"
沈成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别说这种话。"
沈成叹了口气，解开安全带凑过去："你做得够好了。"
良久，她抬起头，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我们去公司吧。"
"你还好吗？"沈成担忧地问。
"嗯，我没事了。"徐书瑶推开车门。
电梯里，沈成按下顶层按键，全程保持着沉默，直到踏入办公室，徐书瑶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要不你去午休会吧。"沈成说，"这里有我。"
"不用。"徐书瑶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这么多事情等着处理，哪有时间休息。"
她快速浏览着邮件，签字笔在纸上沙沙作响，丝毫不在意自己现在是否处于虚弱状态。
沈成站在一旁，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既感动又好笑，这就是徐书瑶，永远都不会承认自己的弱点，永远都是那么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