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没打算自己做，他们找了家看上去还不错的餐厅对付一顿。
回去的时候经过便利店，裴靖松偏头看她一眼，把车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买点东西。”
她看过去，他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径直下了车。裴妍以为他又是去买烟。
裴靖松很快回来了。
今天店里人不算多，队不长，就是收银的大姐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好吧，买的…确实有点多，但也是为了有备无患，每次都像昨天在浴室，就太过狼狈。
她无意间看到了袋子一角的颜色，脸颊漫上一阵热，而后若无其事偏过头，安静看向窗外。
终于到家，裴靖松先去浴室冲澡，忙了一天，身上的味儿他自己都受不了。
洗澡洗头，他速度一向很快，洗好出来，客户空无一人，他把擦头的毛巾丢到椅背上，转身去了阳台。
他烟瘾不算大，但突然想抽一根，猩红明灭间，他拿起手机看了看，给徐清发了条短信。
两分钟后，对方回了过来。
脚步声渐渐响起，一具柔软的、馨香的身子拥了上来。
“爸爸……”她声音轻邈，宛如夜莺。
裴靖松握了握她的手，转身看过去，果然，头发还是湿的。他牵着她的手回去，熟门熟路的找到吹风机，替她打理头发。
才吹一半，下面将将半干，她就握住他的手指把玩起来。
“爸爸，你也喜欢机车吗？”
他开的那样好，虽然没有很快，但操作实在流畅，是她这个外行人都能一眼看出的厉害。
裴靖松微顿，“以前玩过一段时间，现在开的少了。”
发梢很快也干了，他关掉吹风机准备去拿护理精油，她突然搭上他后颈，偎了上来，声音清清浅浅，“头盔是特意给我定做的吗？”
他瞧着她，对上她清凌凌的杏眼，“嗯。”
“什么时候做的？”
他又沉默了。
下午也没回答她。
裴妍按了下他后颈的骨节，“以前给别人也做过吗？”
他喉结滑了滑，“没有。”
“那……”她慢慢凑近，“爸爸载过别人兜风吗？”
也没有。他喉咙很涩，艰难的吞咽了下，在她的目光中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