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谁知道真的假的？张强心理素质那么好，怎么可能这么快被攻破心防？”
“切，万一人家有真本事呢？再说了，老杜亲自出马了，你觉得要是没把握，他能亲自上阵？人家不要面子了？”
陈正平远远地听到这些议论声，瞥了一眼杜强，嘴角露出了笑容。
……
“陈正平，杜强去了六号，关了监控，十多分钟后出来，笑容满面。”
何卫华看着这个信息，随手转给了某人。
不超过五分钟，他的手机收到了某人回的信息。
删除信息后，他蹙眉思考了许久，然后给向他传递信息的人发了条信息。
……
“张强，怎么样？还适应吗？”
一个浓眉大眼的国字脸纪检人员带张强回宿舍，悄声问道。
张强翻了个白眼，没说话。
“刚才杜强问你什么？你怎么回答的？老板让我问你，你得跟我说实话。”
“陈正平说风好大啊，杜强说天好阴呀，陈正平说天要下雨呀，杜强说娘要嫁人呀。”
“你说什么？张强，你他妈的消遣我呢？他们冒着违纪的风险，关掉监控，把你提过去就是为了说什么刮风下雨，娘要嫁人？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老实，你可得想想外面的人。”
张强身子颤抖了一下，急促地道：“我说真的，他们压根什么也没问我，就是坐在那聊天，然后逼着我陪他们打了三把斗地主，我要是撒谎，让我不得好死。”
国字脸皱了下眉头，没有再说话。
办公室里，杜强也皱着眉头，看着陈正平。
“你这样做会有效果吗？”
“杜主任，张强的嘴很硬，心理素质也很好，原因什么？”
陈正平自问自答，继续说道：“一是没有可交代的，二是交代了必死，三是有人给他做了保证。您觉得是哪个？”
杜强斜了陈正平一眼，感觉这个问题是对他这个老纪检的侮辱。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确实有股子机灵劲儿，是个干纪检的好苗子。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话虽然难听，但是一下子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张强作为走狗，参与或者直接做了太多亏心事，他不敢说，而且，也有人给了他保证以及威胁。正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一直咬牙挺着，杜主任，您说我分析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