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没有停下来,沈岸平反而还加大了操插的速度跟深入,每一次挺入都是狠狠地向前一耸屁股,直捣入慕青君的深宫。
两人身下的床单早已湿了一片,沈岸平的肉具上更是沾满了慕青君流出的大片乳白色的蜜液。
“啪啪啪啪……”
沈岸平机械般地在慕青君的身上挥汗如雨,任由她不断地婉转呻吟,没有半刻停歇。
慕青君此刻香腮酡红,她给沈岸平操得浑身上下都要散了。
待到高潮最猛烈的时刻终于慢慢地过去,身上的男人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大,不停在她体内出入的那根事物,也硬到了一人前所未有的地步。
“啪啪啪!”
“嗯嗯……啊……”
“青姐……啊……青姐……你好美啊……啊啊……”
沈岸平忽然急促地喘着粗气,下体挺动的速度越发快急。
在这方面有一些经验的慕青君,立时就知道他要射了,她顾不得高潮后的酥软与羞涩,清醒了过来,急忙道:“不……不可以射进来……快拔出去……”
“青姐……”沈岸平一听,登时面带苦色,“实在太舒服了……让……让我射进去吧……啊啊……”
慕青君吓得花容失色,“不可以……快拔出去……否则……以后你别想再碰我……”
沈岸平一脸苦色,却是不得不遵照着慕青君的话去做。
皆因与慕青君结识至今,沈岸平仅仅在她的身体里射过一次。那一次便是两人订婚当夜,沈岸平夺走慕青君珍贵贞操的那一回。
除了订婚当晚,沈岸平在慕青君的身体里畅快淋漓地射了个够,过后慕青君到沈家下榻,未婚夫妻俩行房之时,已知晓男女情爱之事的慕青君,总是拒绝沈岸平在她身体里射出阳精。
皆因慕青君不愿在两人成婚之前怀孕,而用药物避孕的方式,既对女人的身体有损害,更会影响修炼的进展,因而两人行房之时沈岸平次次都是依慕青君的话,在最关键的关头拔出来射在外面。
他曾有一回不小心拔慢了,有少许喷射在了慕青君的花穴口里,气得慕青君事后整整一个多月没有理他,沈岸平可不想在两人的感情难得有了实质性的进展,却因这件事而受影响。
这个时候,他已到了强弩之末,却也不敢再强撑。
沈岸平用尽气力,最后狠狠地在慕青君的娇嫩的花穴里狂操了二三十记,一股剧烈的快感沿着尾骨直往脑门上窜,跟着他便感觉腰间一麻,深藏于慕青君花穴深处的肉具一阵剧烈的勃动。
值此最关键的时刻,沈岸平并不慌忙,而是极有经验地一把将阳茎从慕青君娇嫩湿润的花穴中迅速地拔出来。
他半站起身来,两腿分跨在慕青君的两侧,一只手握住胯间那根湿漉漉的阳茎疯狂地套弄,嘴里急促地喘着粗气叫道。
“啊……青姐……”
下一刻,但见他那根暴满青筋的阳具剧烈地抖颤,白浊的精液陡然从大张的马眼缝中狂喷而出,“噗噗噗”地直喷向慕青君那对挺拔的乳房。
仰躺在床上的慕青君,感觉到胸口忽然一热,一大片温热的液体一阵接着一阵地抖洒在她的双乳上。
浓浊腥膻的熟悉气味直窜鼻中,知道是未婚夫将他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胸口上。
“嗯……”
这才终于放下心来,娇吟了一声,瘫软在绣床上。
屏风后的秦天胤看得瞪大了眼睛。
沈岸平那是在……君姐姐的身上尿尿吗?
可是……撒尿又好像不是这个样子,而且从沈岸平身下喷出来的那些东西,白花花的,也一点儿也不像是人的尿。
那到底……是什么?
秦天胤只觉得,今夜他跟随君姐姐跟那沈岸平到此,看到的为何尽是一些他完全不明白的事物。
那沈岸平究竟跟君姐姐在做什么?
他此刻从身上喷出来的这些白花花的东西,又到底是什么?为何沈岸平不停地喘着粗气,一副既痛苦又舒服的样子?
还有君姐姐也是……
他俩现在所做的事情,难道真如他们方才说的那般舒服么?
今夜见到君姐姐全身脱得光光的,跟她的未婚夫沈岸平似在做着某种很亲热之事,要说秦天胤心里不失落,不难受,那是骗自己的。
但至此一刻,秦天胤也已知晓沈岸平非是在欺负慕青君,自是不可能再对他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