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
十八年前,就是它把你送进了这个世界。
当时我就想过,终有一天,你会完完全全地属于它。
他向前迈了一步,缓缓跪下,炙热的气息扑洒在胯下女儿的身上,沉重的影子将她整个笼罩。
男人的腿肌收紧,微微前倾间,粗粝滚烫的坚硬无意识地抵住安知水的大腿外侧,一点一点地剐蹭着。
那股滚热的触感沉沉碾过肌肤,带着原始的重量感,如同野兽天生的侵略本能,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灼烫而压迫,令她的身子本能地轻颤了一下。
安东阳喘息粗重,额角的青筋还未完全褪去,眼眸仍旧猩红,隐约残存着尚未消散的兽性。
他低头盯着怀里的人,目光凌乱而炽热,像是在欣赏,又像是在审视猎物彻底溃败后的模样。
嘴角勾起的弧度不再是冷静的嘲弄,而是兴奋过后的残忍餍足,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疯狂。
曾经的温润儒雅、轻声细语的父亲,如今却如同饥渴的野兽,俯身凑到她耳边,炽热的鼻息拂过她的鬓角,语气带着侵略后的餍足和某种更深层次的支配欲,低声笑道:
你忘了吗?这根东西当初在你妈妈肚子里射了多少次,才有了你?“现在,轮到你了——该给我生个更听话的了。”
安知水瞪大了泪眼,瞳孔不停地震颤。
她想尖叫,却发现自己连呼吸都很困难。
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否认这一切:这不是真的,这只是场噩梦……可是为什么会心跳加速?
为什么身体会变得奇怪?
少女的双腿本能地绞紧,细腻的肌肤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红,仿佛这样就能抵抗那股强硬的压迫。
可大腿内侧的软肉仍因紧张而轻微颤抖,纤细的小腿胡乱挣扎,脚趾不安地蜷缩成一团,指节泛着一丝苍白。
可所有反抗都无济于事,膝弯被牢牢扣制,腿根死死抵着那道沉重的禁锢,根本无法逃脱。
安东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安知水,眼底闪动着掠食者般的寒光。
宽大的手掌复上膝弯,粗粝的指腹缓缓碾过胯下女儿细嫩的肌肤,感受到掌下微颤的紧绷。
那股不安的战栗像潮水般蔓延,而他却只是微微收紧手指,逼迫这具纤细的身体彻底顺从。
当他的膝盖挤入女儿的腿间时,安知水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呜咽。
她想要并拢双腿,却只是徒劳地蹭动着父亲结实的大腿。
她的挣扎不但没能逃脱,反而让那双修长的美腿在男人面前展露出更多诱人的曲线。
“乖,别乱动……”低沉的嗓音裹着一丝隐忍的餍足,带着天生的威压,如潮水般包裹住安知水每一寸颤抖的神经。
安东阳的宽掌稳稳扣住少女纤细的脚踝,指腹微微收紧,骨节深陷进细腻的肌肤间,不容她有丝毫逃脱的余地。
另一只手沿着腿根缓缓攀升,掌心复上的瞬间,能感觉到肌肤下细微的颤栗,仿佛本能地在躲避,却又无处可逃。
掌心下的柔嫩温润得过分,像捧着一团化不开的春水,每一次游移,都沾着细腻的微汗,顺着指腹的碾压渗出更深的温度。
安东阳的膝盖顺势往前压去,撑在女儿紧闭的腿根间,缓缓用力,迫使那道死死夹紧的缝隙一点点松开。
少女的膝弯在他的掌控下微微上提,绷紧的腿根渐渐失去最后的抵抗,肌肤在压力下泛起一层可怜的薄红。
她试图绞紧双腿,却被这股沉重的禁锢碾碎所有反抗,逐寸逼退,直到细嫩的内侧彻底展露。
安知水无助地承受着这样的侵犯,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在一点点暴露在父亲面前。
那里早已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现在更是无所遁形。
每一次她的腿根想要合拢,就会遭到更强烈的压制。
安东阳的膝盖执意地向两侧施力,直到她的双腿被迫打开到一个羞耻的角度。
她最珍贵的秘密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亲生父亲的视线之中。
安知水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对父亲的存在起了反应。
那处柔软正源源不断地产出蜜液,沾湿了腿间的每一寸肌肤。
空气中弥漫着少女特有的甜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让人无法忽视这旖旎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