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nbsp;nbsp;nbsp;赵松看着小皇子眼底情绪飞快闪过,在场其他人没有任何一个能够捕捉到,这一闪而过的情绪变化。
nbsp;nbsp;nbsp;nbsp;“果然是英雄少年。”黔州牧爽朗大笑,颇有几分豪迈,对于南枝这种带着敷衍的打招呼并没有多说什么。
nbsp;nbsp;nbsp;nbsp;甚至还夸了南枝一句,但这个夸却暗含尖锐。
nbsp;nbsp;nbsp;nbsp;对方这是在表达这段时间,小皇子在黔州太过放肆。
nbsp;nbsp;nbsp;nbsp;四处打听,探究黔州内部事宜的行为,动了这位黔州牧敏感的神经。
nbsp;nbsp;nbsp;nbsp;“赵州牧过誉。”南岭不着痕迹挡在幼弟面前。
nbsp;nbsp;nbsp;nbsp;黔州牧撇头让手下上酒:“不若陪我喝一杯?”
nbsp;nbsp;nbsp;nbsp;三皇子看着赵松这幅做派,条件反射觉得头疼。
nbsp;nbsp;nbsp;nbsp;小皇子笑着摇了摇头:“我与清晏皆未到饮酒之龄。”
nbsp;nbsp;nbsp;nbsp;这个婉拒倒是说的过去,赵松也没强求。
nbsp;nbsp;nbsp;nbsp;“既然不喝酒,那就说说你们到底来黔州作甚?莫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举动?”黔州牧此时直接倒打一耙。
nbsp;nbsp;nbsp;nbsp;显得他反倒是像正人君子。
nbsp;nbsp;nbsp;nbsp;“赵州牧,难道不喝酒就不能交朋友了?”小皇子轻轻拍了拍二哥胳膊,从二哥身后走出来,不带任何闪躲与赵松对视。
nbsp;nbsp;nbsp;nbsp;赵松又是一阵大笑,好像听到了什么很可笑的话。
nbsp;nbsp;nbsp;nbsp;“喝了酒才是朋友。”他说话看着豪爽,却带着计较。
nbsp;nbsp;nbsp;nbsp;也就是说喝不了酒的南枝与顾清晏,都不是他的朋友。
nbsp;nbsp;nbsp;nbsp;“赵州牧说笑了,咱们喝了这么多次酒,也没成朋友。”南岭感受到黔州牧对幼弟的针对,立马将幼弟又往身后护。
nbsp;nbsp;nbsp;nbsp;如同张开翅膀护崽的鸡妈妈一样,脸上挂着客套的营业微笑。
nbsp;nbsp;nbsp;nbsp;“嗯?南会长我以为咱们已经算是朋友了。”赵松故作惊讶。
nbsp;nbsp;nbsp;nbsp;对于南岭的防备视而不见,照理来说南为国姓,这么大一个商会的会长,又恰巧姓南,很容易就会联想到皇亲国戚。
nbsp;nbsp;nbsp;nbsp;只是南岭一直是处于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态度,才让不知情者有所猜测,却并没有十足把握,他就是皇室宗亲。
nbsp;nbsp;nbsp;nbsp;这种虚虚实实才更让人捉摸不透,不过南枝怀疑黔州牧早就知道他二哥的真实身份,也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nbsp;nbsp;nbsp;nbsp;南枝看着赵松,脸上突然挂上笑容:“赵松,你知道我和二哥是谁吧?”
nbsp;nbsp;nbsp;nbsp;不再寒暄客套,而是直呼对方大名。
nbsp;nbsp;nbsp;nbsp;小皇子不想对方借着醉酒,将他们应付过去。
nbsp;nbsp;nbsp;nbsp;有时候打直球也是一种攻击方式,最起码大大咧咧的赵松,没有想到,南枝会猝不及防掀桌子。
nbsp;nbsp;nbsp;nbsp;原本略带微醺醉意的脸上,因为错愕显现出他眼底的清明。
nbsp;nbsp;nbsp;nbsp;这人根本就没醉过,好酒不酗酒,有时候醉了也是一种很好嗯借口。
nbsp;nbsp;nbsp;nbsp;“你们是想要什么答案呢?我知道?还是不知道?”拿起一碗酒,赵松一饮而尽。
nbsp;nbsp;nbsp;nbsp;乜斜着眼,好像真是一个不带脑子的酒鬼一样。
nbsp;nbsp;nbsp;nbsp;“并非是我们要什么答案,而是你愿意给什么答案,毕竟这是黔州。”黔州牧想要什么,他们这些外来者还真难以干涉。
nbsp;nbsp;nbsp;nbsp;选择权从来都不在他们身上,顶多他们利用本地的原有规则,去制衡赵松。
nbsp;nbsp;nbsp;nbsp;“我这人不喜绕弯子,与其他人可不一样。”赵松似笑非笑。
nbsp;nbsp;nbsp;nbsp;南枝略微挑眉,这个其他人是指巴清夫人?
nbsp;nbsp;nbsp;nbsp;看来对方不太喜欢巴清夫人那种磨磨唧唧的谈话节奏,不过这也不能说明赵松一点心眼也没有。
nbsp;nbsp;nbsp;nbsp;“商路到底能不能继续通过?”看出赵松是什么意思,知道如果继续和对方拉扯,最后只有可能什么答案都得不到。
nbsp;nbsp;nbsp;nbsp;就和之前的南岭一样,只带回去了一肚子酒水,正事一点进程都没有。
nbsp;nbsp;nbsp;nbsp;“能,自然能。”赵松点头。
nbsp;nbsp;nbsp;nbsp;南岭没想到事情这么容易解决,只要直接开口问就行,根本不需要虚与委蛇。
nbsp;nbsp;nbsp;nbsp;小皇子却并不乐观,哪是那么好解决的?对方都还没见利,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