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冬天,天黑的早。5:30的时候,天色已经发暗。电话响起,是妻子。
“乖乖在干嘛呢?短信也不回。”我明知故问。
“睡觉睡死了嘛,都不知道这么晚了。”高潮后的女人爱撒娇。
“是什么事把小骚骚累坏了吧?”
“去你的!想出去吃饭,推荐个地方呗?”妻子还是撒娇的语气。
“吃香肠还是吃鲍鱼?”
“坏蛋!不跟你说了!我们去吃海鲜。”妻子不小心说成了“我们”。
我突然想趁她们吃晚饭的时候去公寓里看看,于是驱车往海边赶。到了那边,我那个房间的灯还亮着。
于是把车停在隐蔽的地方,等在妻子停车的附近。几分钟后,房间的灯灭了,不一会,妻子和D走了出来。
妻子裹了一件大衣,领子立着,有点做贼心虚的几乎遮住了脸。
D穿一件风衣,显得异常高大。
走到妻子的MINICooper旁边,感觉费了很大劲才把大身躯塞到小车里。
然后,车子远去。
我上楼,开门进房间。
里面温暖如春。
暖气之外,妻子开了空调暖风。
温暖的空气里,有我熟悉的妻子身体的味道。
房间略微收拾过,但处处还有着男女激烈做爱的气息。
妻子的乳罩和内裤放在床头,我心头一紧:这小骚货,莫非真空出去吃饭了?
枕头底下,压着一个震动棒,还有一个眼罩、一个情趣手铐,震动棒上有液体干涸后的白色东西。
靠!
果然她们又做了一次,而且肯定玩了很多新花样。
卫生间的垃圾桶里,很多用过的纸巾,上面粘稠的东西。他们是无套内射,自然不会留下套子。
垃圾桶里一团揉在一起的情趣内衣,打开,上午撕碎的丝袜、红色镂空情趣内衣,还有一件女仆装,也已经被撕扯坏了,红色内衣是妻子上午穿的,这件女仆装显然是妻子下午的战袍,撕扯的程度见证着下午第二场战斗的激烈。
妻子的小包放在桌子上,轻轻打开,除了银行卡、口红之外,还有一个小袋子,打开来,却是两个带着铃铛的乳夹,我一下子感到血液上涌,心塞得难受。
这对乳夹我很熟悉,是妻子跟她二老公首次约的时候,她二老公带去的,那也是妻子首次用乳夹。
那次约完,她二老公把这对乳夹送给了她,我们做爱的时候,还经常拿出来用。
每次用的时候,乳房晃动,玲儿响叮当,都会让我想到她二老公爆操她的情景。
没想到这次妻子又带了出来,而且是偷偷主动带来,自己的妻子主动带着一个带有羞辱性的情趣工具来约炮送逼,这让我感到有些心塞难过,甚至比亲眼看到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高潮还要心塞刺痛。
想像和现场的实物验证,让我心跳的厉害,醋意与刺激让我感到血液上涌,脸上热热的。
趴下看看床底的摄像头,依旧忠实的守在那里,圆圆的镜头似乎略带嘲弄地眼睛在打量我。
我坐到沙发上、躺在地毯上,再次确认了这个眼睛不易被发现。
不宜久留,退出房间,坐在车里,不想回家,回到家里一个人会让我更加空虚郁闷。
快8点的时候,妻子的车回来了,却多了一个代驾,看来两人晚饭喝了酒。妻子小鸟依人的靠在D的怀里,D揽着妻子的肩膀,走进楼去。
楼上房间的灯亮了,那里是妻子今晚的欢愉之地。喝了酒的妻子跟这个健硕霸道的男人会度过一个怎样的迷乱之夜?
妻子几次最突破、最刺激的性爱之夜都跟酒有关,她肯喝酒就说明她愿意毫不设防的把自己交出去,交给身边的男人,交给放纵的自我。
跟她二老公在青岛那个酒后的夜晚,沉迷的她被二老公捆绑调教;跟D在上海那个酒后之夜,也是她们做爱最激烈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