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不死魔徒以手中惨白色的白骨长鞭狠抽向前方敌人的军阵,每一次抽击,都会让数十上百名天罗禁卫粉身碎骨,尸首无存。
那白骨长鞭之上蕴含着极为恐怖的力量。
大地也在白骨长鞭的抽击之下裸露出了无数道狰狞伤痕。
冲入敌方阵中的不死魔徒则表现得更加凶残,他们背后那惨白色的骨翼宛若锋利的闸刀一般,每一次的挥舞都会让周遭数之不清的敌人被切碎。
血雾不断的在这些魔物的周遭爆开。
在猩红色血雾的映衬之下,这些不死魔徒越发的恐怖邪恶。
天罗禁卫面对不死魔徒基本上没有什么还手的能力。
他们压根就接近不了魔徒的身前三尺,因为在此之前,他们就会被骨翼或者白骨长鞭轻易夺走性命。
天罗禁卫军团的前阵在一刻钟之内被区区三千之数的不死魔徒践踏的七零八落,伏尸数万之众,踩着敌人尸骨的不死魔徒在鲜血和杀戮的刺激之下变得越加兴奋狂暴。
“怪物,他们都是怪物!”
越接近不死魔徒的天罗禁卫神情也就越发恐惧,他们的躯体抖动若筛糠,面色煞白如飞雪。
面对这犹如恶鬼一般的不死魔徒,他们别说压过去了,就连稳住当前的阵线似乎都是奢望。
“见鬼!”
统帅天罗禁卫军团的莫勒神色格外难看的注视着被无穷魔气所笼罩的数千名不死魔徒。
此刻的他一想到自己在开战之初所说的那些话,他就觉得脸庞之上传来一阵烧灼之感。
现在别说一刻钟碾碎敌人了,能把阵型稳固不至于被冲击得七零八落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后退百步,而后结防御战阵。”
“不能再冲了,我不可能把我的士卒往这个无底深坑里面填。”
出声的是莫琼。
他如今的神情空前凝重。
他从不死魔徒的身上感受到了来自于生命层次的压迫感,这种压迫感是他在面对六阶甚至七阶存在时也未曾感受到的。
“我们若是后退的话,那宁族的残军就凶多吉少了。”
闻声,莫琼瞥了一眼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的宁族残军,而后语气冷漠的回应道:“敌人不可能长时间维持如此恐怖凶悍的状态,我们现在最为明智的选择就是避其锋芒,待敌人力竭,再行考虑进兵之事。”
“至于宁族的残军,如果他们能撑到那个时候,我们自然会救,如果撑不到,那就是他们的命。”
说至此处之后,莫琼还抬首瞥了一眼似乎蕴藏着什么恐怖存在的虚空:“再者说了,宁族的凛冬之风军团就在附近,他们都不急,我们急什么。”
声音入耳,面貌丑恶的莫勒点了点头,再之后其便直接下令天罗禁卫军团后退百步列阵。
他们这一退,在黄泉战团猛攻之下苦苦支撑的宁族残军可就惨了。
宁仙儿的神情在此刻骤然变得无比苍白。
“怎么办?!”
随着黄泉战团的不断临近,她的内心变得越发惊惧了起来。
“只要斩了她,我们的使命就完成了,从此以后,我们就再也不用承受畸变之苦,魔炼之痛了!”
身上甲胄已被鲜血涂抹成猩红之色的李利以手中有些卷刃的长剑指向了被两万余名冰霜骑士护持在阵中的宁族望城之主--宁仙儿。
话音落下,他身后八百余名黄泉战士的眼中皆闪过了解脱的光芒。
不死者的体内同时具备人魔两族血脉,这两种血脉并不能兼容,以至于让他们的躯体不断的畸变,甚至是血肉神魂崩溃,为了最大程度的减少畸变,同时避免血肉崩溃,他们必须要日日进行堪比酷刑的魔炼,同时还要进行长时间的沉眠。
对于他们来说,死亡并不是惩罚,而是莫大的奖赏。
“噗嗤,噗嗤!”
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停顿,八百余名黄泉战士直接就将魔纹匕首捅进了流淌着滚烫魔血的心脏。
“吼,吼,吼!”
瞬间,八百余名张着巨大惨白骨翼的不死魔徒便出现在了所有冰霜骑士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