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打开,几个满身纹身的黑社会大汉走了进来,为首的男人是个光头,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嘴里叼着一根烟,眼神猥琐地在妃英理和毛利兰身上扫来扫去。
他嘿嘿一笑,吐出一口烟雾:“哟,毛利太太和小兰小姐都在啊,真他妈是人间极品啊!”
然后,光头的目光,看向了旁边的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你他妈的欠了我们三个亿,期限早就到了,今天不还钱,信不信老子剁了你的手!”光头男人吐出一口浓烟,声音低沉而阴冷,周围的手下纷纷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毛利小五郎猛地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声音却忍不住发颤:“大……大哥,求你再宽限几天,我一定想办法弄到钱!我毛利小五郎好歹也是个侦探,总能……总能东山再起!”
“东山再起?就你这烂赌鬼,早就该死在马路上!”为首的黑社会头目冷笑一声,眼神扫过事务所破败的模样,语气更加不屑,“别跟我废话,三个亿,今天必须还!不然,我看你这家里还有两个挺值钱的货色……嘿嘿,听说你老婆和女儿长得都不赖,要不拿她们来抵债?”
“你说什么!”毛利小五郎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通红,双手握拳,声音里带着愤怒和颤抖,“你们敢动她们,我跟你们拼命!”
“拼命?就凭你这废物?”黑社会头目哈哈一笑,手下一挥,两个大汉上前直接将毛利小五郎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头目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脸,语气阴冷:“毛利小五郎,我劝你识相点。你不还钱,我们自然有办法让你全家都过不好。”说完,他猥琐地笑着,看着旁边的毛利兰和妃英理。
“混蛋!你们放开我!”毛利小五郎挣扎着,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可那两个大汉力气极大,他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一脸猥琐地笑着,嘴里吐出更下流的话。
“你……你们想干什么?”妃英理强装镇定,将毛利兰护在身后,饱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针织衫的领口似乎随时都要崩开。
她咬牙道:“欠债的是小五郎,和我们娘俩没关系!”
“没关系?”光头大汉冷笑一声,弹了弹烟灰,“毛利太太,你可别装傻。你们是夫妻,怎么能说没关系?!毛利小五郎欠了我们三个亿!怎么样,毛利太太,你打算替他还?”
“三个亿……”妃英理的脸色更加苍白,身体微微一晃,嘴唇紧抿,双手攥得指节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低声问:“我们家……没有这么多钱,能不能再宽限一些时间?”
“宽限?毛利太太,我们可不是慈善机构!而且三个亿啊,你们家拿什么还?房子车子加起来能值几个钱?”头目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妃英理凹凸有致的身材,又落在毛利兰那张清纯的小脸上,语气更加下流,“不过呢,我倒是有个主意。你们家没钱,那就用别的来抵债。干脆让你们家小兰去我店里陪酒得了,她这身材,这脸蛋,绝对是头牌啊!一晚上赚个几十万都不是问题!”
“你胡说!”妃英理气得脸都红了,丰满的身体微微颤抖,“小兰才18岁,她还是个学生!你们这些畜生,有没有一点人性?……你……你要真想,我……我去!我去陪酒还不行吗?你们放过我女儿!”
光头大汉上下打量着妃英理,眼神猥琐地在她胸前和臀部流连,啧啧两声:“毛利太太,你的确是个极品骚货,这奶子这屁股,啧啧,操起来肯定爽死了。不过啊,你年纪毕竟大了,哪有你女儿这小嫩货值钱、好卖?现在的客人都喜欢嫩的,喜欢学生妹,喜欢你家小兰这样的,懂不懂?”
妃英理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死死攥着拳头,声音里满是屈辱和愤怒:“你们……你们简直不是人!小兰她……她怎么能做这种事!”她转头看向毛利兰,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挣扎,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女儿的头发,低声道:“小兰,妈不会让你去……你放心,妈会想办法。”
一旁的毛利兰低着头,眼眶也红了。
她突然抬起头,声音虽然颤抖,却带着一丝决绝:“妈……别说了……我……我去吧……为了咱们家……我愿意……”
“小兰!你说什么傻话!”妃英理猛地转头,泪水滑过她精致的脸庞,声音几乎是尖叫出来的,“你是妈的命根子,妈怎么能让你去做这种事!妈不许!绝对不许!”
“妈……”毛利兰咬着唇,眼泪一滴滴落在校服上,胸前的饱满随着抽泣轻轻颤动,“我们……我们没别的办法了……爸欠了那么多钱,如果我不去,他们会伤害你的……我……我不能让咱们家再受苦了……”
妃英理愣住了,她看着女儿清纯的脸庞,看着她眼里的决绝和痛苦,心如刀绞。
她突然一咬牙,抹了把眼泪,声音低沉而坚定:“好……小兰,既然你非要去,那妈陪你一起去!妈不能让你一个人受苦,咱们娘俩……一起扛!”
光头大汉一听,眼睛都亮了,嘴角咧开一抹猥琐的笑:“哟,母女一起陪酒?哈哈哈,这他妈可是绝了!行行行,只要你们答应去风俗店工作三年,这三个亿的债,咱们就算清了!怎么样?”
妃英理和毛利兰对视一眼,母女俩的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无奈。
妃英理咬着牙,声音低哑:“我们……我们答应……但我有条件!我和小兰,绝对不做真的妓女,不能卖下面!你们要是敢逼我们,我们……我们就死给你们看!”
光头大汉嘿嘿一笑,摆摆手:“放心放心,我们可是正规风俗店,法律上不允许干那些事的。陪酒,陪聊,顶多让客人摸两把,亲两口,在做点擦边服务,绝对不逼你们做啥……”他心里冷笑一声,暗想:“等进了门,有的是时间让你们这对骚货母女屈服,妈的,到时候老子把你们母女一起上,操得你们叫爹!”
毛利小五郎此时还被两个黑社会压着,痛苦地低吼:“英理……小兰……我……我对不起你们啊……我他妈不是人……我……”他的声音哽咽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没有一个人理会他的懊悔。
光头大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扔在茶几上,咧嘴一笑:“行了,地址在这儿,今晚八点准时过来,别他妈迟到,不然老子可不保证你们家还能不能安宁。哈哈,毛利太太,小兰小姐,等着你们啊,老子可是迫不及待了!”说完,他带着几个手下大摇大摆地走了,留下毛利家一片死寂。
妃英理和毛利兰站在原地,母女俩紧紧相拥,泪水无声地滑落。
妃英理的针织衫被泪水打湿,胸前的饱满贴着毛利兰的校服,成熟与清纯的美丽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悲怆。
客厅里,毛利小五郎的低声啜泣断断续续,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家庭的彻底崩塌。
夜幕降临,银座的霓虹灯如流光溢彩,映照着这片繁华而糜烂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