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和妃英理母女俩站在一家名为“夜之魅”的豪华风俗店门前,门口的招牌上闪烁着暧昧的粉色灯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和酒精味。
妃英理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地址确认无误,嘴唇紧抿,眉头微微皱着,成熟美妇的脸上满是犹豫和屈辱。
而她身旁的毛利兰则低着头,双手攥紧了书包肩带,帝丹高中的蓝色校服裙摆在夜风中微微晃动,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青春气息与此处的淫靡氛围格格不入。
妃英理还是穿着简单的居家装束,外面套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内配灰色的针织毛衣,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前胸,凸显出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黑色紧身裤勾勒出她肥美圆润的臀部曲线,脚上踩着一双平底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熟女的慵懒风情,却又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拘谨。
她的身材是典型的成熟美妇,前凸后翘,腰肢纤细,皮肤白皙如玉,岁月非但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粗糙的痕迹,反而让她的气质更添几分妩媚。
那双丹凤眼微微眯着,透着几分不甘和愤怒,嘴唇涂着淡粉色的口红,显得性感而端庄。
站在她身旁的毛利兰则完全是另一番风情。
她依然穿着帝丹高中的校服。
18岁的少女正值青春年华,身材却已然发育得如母亲一般火辣。
帝丹高中的校服上衣被她高耸的胸部撑得鼓鼓囊囊,蓝白相间的格子短裙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脚上穿着黑色小皮鞋,搭配白色的过膝袜,纯情中又透着一丝无意识的诱惑。
她的脸蛋清纯得像一朵未绽放的百合花,肤色白嫩,五官精致,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此刻却满是羞怯和不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樱桃小嘴紧闭,脸颊上泛起一抹绯红。
“妈……我们真的要进去吗?”毛利兰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手指不安地绞着书包带,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那扇装饰着暧昧图案的大门。
妃英理咬了咬牙,强作镇定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小兰,没办法……我们得为这个家撑下去。你爸……唉,走吧,别多想,妈妈会保护你的。”
她的话虽是安慰,可语气里却满是苦涩和无奈。
推开沉重的玻璃门,一股热气混杂着酒香和脂粉味扑面而来,店内的灯光昏暗而暧昧,耳边传来低沉的音乐和女人的娇笑声。
店里已经坐着不少衣着暴露的女人,有的穿着兔女郎装,有的穿着性感的学生制服,还有的套着紧身职业装,个个浓妆艳抹,媚态尽显。
她们或依偎在客人怀里,或端着酒杯巧笑倩兮,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气氛。
毛利兰一进门就低下了头,脸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双手紧紧攥着书包带,几乎不敢抬头看周围的景象。
妃英理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强撑着镇定,可那双美目中却闪过一丝慌乱,眉头紧锁,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下意识地拉住女儿的手,像是给自己壮胆,也像是在保护她。
“哟,新来的吧?长得真不错,尤其是这小姑娘,水灵灵的!”一个穿着紧身比基尼、化着浓妆的女人从吧台旁走过,上下打量着毛利兰,嘴里啧啧称奇,眼神里满是调笑。
毛利兰被看得更加羞涩,头埋得更低,耳根都红透了,嘴里小声嘀咕:“别……别看我……”
妃英理则是冷冷地瞪了那女人一眼,护犊子般地将女儿拉到身后,语气强硬:“我们是来工作的,你们的负责人呢?”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挑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她穿着黑色皮裙,脚踩一双尖头高跟鞋,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神锐利中带着几分市侩。
她就是这里的女领班舞子,35岁,看起来精明干练,一看就是久经风尘的角色。
她扫了一眼毛利兰母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们就是毛利太太和毛利小姐吧?来得挺准时,跟我来吧,先去更衣室换衣服,我顺便给你们讲讲规矩。”
妃英理点了点头,拉着毛利兰跟在舞子身后。
毛利兰一路上都低着头,脚步踌躇,校服裙摆随着走动微微晃动,露出白嫩的小腿,引得店内不少客人和陪酒女投来暧昧的目光。
妃英理察觉到这些目光,眉头皱得更紧,握着女儿的手也更用力了一些,像是怕她被这污浊的环境吞噬。
走进更衣室,里面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香水和汗味的空气,墙角堆放着各种暴露的服装,镜子前摆着各色化妆品,几个陪酒女正在补妆,嘴里叽叽喳喳地聊着天。
舞子关上门,转身靠在柜子上,双手环胸,眼神在毛利兰母女身上来回打量,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啧啧,毛利太太,您这身材真是没得说,奶大臀肥,风韵犹存啊!还有这位小妹妹,嫩得跟刚摘下来的桃子似的,难怪老板非要你们母女一起来,值了!”
妃英理听到这话,脸色一沉,语气冰冷:“别废话,我们来这里是迫不得已,说正事吧。”毛利兰则是羞得连脖子都红了,低头咬着唇,小声说:“别……别这样说……”
舞子笑了笑,也不生气,从柜子里拿出一堆文件,随口道:“行,那我就不废话了,给你们讲讲这里的规矩。咱们这是正规风俗店,按日本法律,不能真刀真枪地干那事儿,也不能全裸陪客。但有些事是跑不了的,陪酒、聊天那是基本,客人要亲嘴、接吻、摸摸抱抱,你们得配合。还有,帮客人打飞机也是常有的事儿,别装清高,这里没人会笑话你们。”
她每说一句,毛利兰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小手攥得更紧,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被雷劈了一般,脑海里全是羞耻和恐惧。
她不敢想象自己要和陌生男人做这些事,亲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