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三妹了然:
没办法,她家黑狗就吃这一套。
“生哥呀,他们不都是这么叫你?”
她又蹭蹭,“生哥再给我展示一下呗?”
“我觉得我都没你弄得好,我想再看看。”
“呿。”
陈劲生强压嘴角,手往她这边凑,大爷似地悠悠道:“看好了啊!”
“……”
“……”
葛招娣不经意间扒了个头,本来是想叫陈浩北陈浩南出去打点酱油的。
她们给忘了,村里食杂店就有能打的。
没想正正好好的就看见这一幕!
她唰啦一下涨红了脸,捂着胸口冲进伙房。
“诶呀妈呀,天爷呀……”
杨翠莲差不点切着手,横她一眼,“又吓人倒怪的做个啥?!”
“那、那……”
葛招娣挤出俩字,完了蓦地闭紧嘴,“没啥,没啥。”
心口却还扑通扑通地跳,好半天都缓不过来。
原来这俩人私下竟然这么腻乎?!
这么、这么没羞没臊??
那就跟叫黏米面子粘一块儿了似的!
肩膀子也粘上了,俩眼也粘上了。
嗨呀天爷呀,嘶……
葛招娣打个颤栗,搓搓胳膊。
可转念一想,脑瓜里忽然一闪。
难不成,那老三之所以突然转了性,就是叫病秧子用这样的手段给哄的?
她就说嘛!
昨儿晚上三妹才在大家伙面前头一次帮老三说的话呢,可他都连着去地里干了半拉月啦。
……也就是说,就这么黏糊黏糊着,男人就能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