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本宗内门弟子,都可去内门管事处领取一枚令牌,每月凭令牌领取灵石和其他修炼资源。”
古席一边倒茶,一边朝他遥遥举杯。
“今日多有得罪,这块临时令牌就赠与道友,可凭此领取一枚中品灵石,任意出入我六道宗藏书阁一年时间,权当老夫聊表歉意了。”
楚沨一把握住那块令牌,瞥了一眼。
末了,冷哼一声,一言未发地离开了。
等出去之后,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紧闭的房门,默默松了口气。
这古长老,比起他那弟弟,真是难对付太多了。
怪不得一个能稳坐六道宗长老之位,一个早早就挂了,只能寄居在一个筑基期的小辈身上苟延残喘。
在这修仙界,修为固然重要,但果然得有脑子才行。
他一边想一边往前走。
行至拐弯处,突然脚步一顿。
看着怀抱青伞靠在墙边,一脸不怀好意盯着自己的“古乐”,楚沨嘴角微微一抽,心想师父居然还没演够吗?
虽然四下无人,但他怕古席的神识还在注意着这边,于是努力扬起一抹笑容,拱手道:“古乐师兄……”
声音戛然而止。
楚沨瞪大眼睛,脸颊被宫泊扯得生疼。
宫泊一脸嫌弃地盯着他,又用了几分力气:“行了小子,笑得真假,那老头儿早走了。”
楚沨眨了眨眼睛,身体缓缓放松下来。
他含糊道:“狮虎,好疼——”
宫泊眯眼看了他片刻,这才松手。
“世风日下啊,”他转过身,背对着楚沨长吁短叹起来,“连炼气期都开始自称本座了,唉,乱了,都乱了。”
楚沨揉了揉通红的脸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师父都听到了?”
宫泊冷哼一声:“要不是笃定为师还在,你小子能有这个胆子,炼气期就敢骗金丹长老?真当人家是傻子不成。”
楚沨主动接过青伞,落后宫泊半步,随着他一道往前走。
“师父说的是,要不是师父在,弟子也没底气跟那古席谈判不是。”
“哼。”
“师父……”
“干嘛?”
“没什么,”楚沨咽下到嘴边的话,忽然转移话题问道,“咱们这是要往哪儿去?”
宫泊脚步一顿。
楚沨不明所以,但也跟着停了下来。
宫泊扭头看向他,忽然恶劣一笑:“那自然是——比武台了。”
“小子,按照‘我’的性格,你觉得,等你从古席那儿出来之后,会轻易放过你吗?”
……必然是不会的。
楚沨无奈叹气。
罢了,师父想玩,那就随他吧。
他收敛起笑容,正色道:“那就请师兄,放马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