阈值是会被慢慢拔高的,耐受力也是。
季星潞嘴巴一瘪,似乎是想哭了,还没开打就已经提前觉得疼。
盛繁才不会被他这副模样蒙骗,再任由纵容下去,他的眼睛早晚得瞎了,到时候该找谁哭去。刘医生吗?
“我只数三声。如果你配合,我会轻一些;如果不配合……你知道我会做什么的。”
“我做、我做!”
因为脑袋晕晕的,季星潞又怕他,连架都不敢跟他吵了,眼下被威胁也配合,俯身躺下去,乖乖趴在坐垫上。
被敲打一番就听话不少。但盛繁的怒气还没消,又命令说:“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
“呜……你别这样,我、我没做过!”
季星潞是真慌了,他描述的动作听上去就很羞耻,自己怎么可能做?
男人没多言,手掌落在他屁股上,又捏了一下:“撅屁股,不会吗?上半身放松,把腰塌下去。对,就是这样,你也不算太笨……”
季星潞按着他的想法,被人一步步引导,乖乖把屁股抬起来了。这样一来,整个屁股都悬在半空,他感觉格外没安全感。
之后的两分钟里,身后的人却没再继续说话,也没有其他动作。季星潞心里慌得要命,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这样吊着他做什么?
这份心情不亚于怕针的小孩去医院扎针,屁股上被抹了酒精消毒,凉凉的很刺激,等待护士敲开药水瓶、调试针管的这段时间,甚至比针尖扎入皮肉的那一刻还更折磨。
将来的恐惧才是最磨人的。
所以季星潞又叫了起来:“盛、盛繁?你是不是不打了,你原谅我吧,我下次不喝……呜!”
他刚想说盛繁是不是打算原谅自己了?下一秒,结实的巴掌就狠狠落在他臀上,力道很大,抽得他直接呜咽哭出声。
“疼、疼,呜呜,屁股疼,不要打——”
到底是喝醉酒了,反应比平时迟钝不少,季星潞忘记自己是在受罚,而像盛繁这种铁石心肠,求饶是根本不顶用的。
他止不住哭泣,盛繁却笑出了声,手掌停顿几秒,等他以为自己真的不打了之后,再落下第二巴掌。
第二下比第一下还响亮!给季星潞扇得哇哇叫,什么身份啊、脸面啊、尊严啊,通通都抛到脑后了,剩下的只有最纯粹的哭求哀嚎,扯着嗓子嗷嗷喊了许多声。
盛繁扇完第二下,又停了一分钟。
季星潞被他戏耍得恼火,一会儿要打,一会儿又不打的,到底要做什么?
又听见盛繁说:“小少爷,你哭得太大声了,我怕等会儿你真把他们全叫来了,到时候岂不是很难看?”
“你也不想被别人看见的,对不对?季家掌上明珠的小少爷,现在被人按在车里抽屁股,你说这事儿要是传出去,那得多不风光呢。你以后还能继续混吗?”
他故意说着惹人遐想的话,季星潞性子直,哪儿能听得了这些?光是想想就觉得恐怖了,于是拼命摇头。
“我、我不叫了,你也轻一点……”
“看你表现。”
盛繁鬼点子频出,边揉他的小屁股,边说:“这样吧。我打了多少下,你自己数着,这样就算你认错态度良好,挨打立正了,我下手也就有分寸。你看怎么样?”
表面上是在商量,其实没得商量。季星潞感觉屈辱到了极点,咬着食指关节,边掉眼泪边点点头。
“那就说好了。你可得数清楚咯?如果数错了,我可是不会提醒的。”
第二阶段开始。盛繁抽了第三下,季星潞抖了抖,痛感还没过去,就哆哆嗦嗦抱了个数:“三、三个。”
再是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