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股热意从楚知言体内蹿出,苦中带甜的甘草味信香,不受控制地从她后颈的腺体中溢出,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她这才觉察出不对劲,从满室熏香中捕捉到一抹截然不同的气息。
那是属于乾元的信香,清冽如竹,却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她抬眸望向倚靠在床栏上的人,那人紧闭着双眼,眉头紧蹙,脸上是迷茫与痛苦交织的神情,看着竟还有几分脆弱。
真是虚伪。
楚知言在心底冷笑。
就在这时,一股突如其来的乏力感席卷了她的四肢。
楚知言扶着床栏,勉强站起身,可刚迈出一步,双腿便软了下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她阖上眼,等待着与地面相撞的疼痛到来,腰间突然一紧,一只温热的手臂从身后将她牢牢抱住,带着她一同向后倒在床上。
“咚”的一声闷响,伴随着身下人的一声低哼。
温热的怀抱将楚知言团团包裹,浓郁的竹叶信香钻进鼻腔,霸道地想要占据她的所有感官。
一股热意自腰间蔓延开来,一路向上蹿向她后颈的腺体,一路向下裹挟着羞耻的燥热,涌向身体深处不可言说之地。
她的左手下意识攥紧了身下人的衣襟,指尖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耳尖烫得惊人,羞恼与屈辱一同攀上心头,她恨不能现在就杀了这人。
好香,好甜。
乐意迷迷糊糊中,下意识地寻找着那抹让她浑身舒服的香甜气息。
闻着这清甜的味道,身上的灼痛与不适竟减轻了大半。
就在她想再靠近一点点,汲取更多香甜时,怀里的人却开始挣扎,像是要挣脱她的怀抱。
乐意想都没想,手臂一紧,将那抹香甜更紧地抱进怀里,像是要将那抹香甜生生嵌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楚知言的右手无力地撑着床榻,仅能靠左手去掰乐意那如铁钳般箍着自己的手臂。
身体里的热意越来越烈,腿间的濡湿愈发明显,心底深处还翻涌着一股不受控制的想要被标记的渴望。
她的雨露期,竟提前到了。
而身前神志不清的乾元,显然也已陷入甘霖期。
不行,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被标记。
在乾元处于甘霖期与坤泽处于雨露期时标记都极易有孕。
“言春、言夏。”
楚知言咬着牙呼喊,声音因那难耐的情欲而带着一丝颤抖。
可屋外毫无回应,显然是被人刻意支开了。
她不再去掰乐意的手臂,转而伸长胳膊,朝着枕头下摸索。
五寸、四寸、三寸……
指尖即将触到枕头边缘时,腰肢突然一紧,她又被乐意强行抱了回去。
“姐姐,别走。”少年人嘟囔着,嗓音带着醉意,温热的气息拂在她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