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也没有多说话呀!怎么又嫌她烦了?
乐意赶忙坐直身体,一本正经地说:“陪着殿下,不就是我该做的事吗?”
楚知言:“本宫说的是,正经事。”
重音全在后三个字上。
乐意晃了晃手里的书,努力装出一副认真的模样:“受殿下启发,我决定发奋图强,好好念书,弥补从前的不足。”
这确实是她现在最正经的事了,陪着楚知言,让她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美好,然后不要黑化。
瞧,这多正经。
楚知言看她的眼神,明显写着“我不信”。
乐意也知道,自己这两天确实黏人了些
吃饭跟着,看书跟着,就连楚知言上厕所也要守在门外面,活像个小尾巴。
这还不都怪乐其,说什么刚被标记过的坤泽会缺乏安全感,需要乾元时刻在身边陪着,才能安心。
可看看她家这位长公主殿下,哪里有半分“缺乏安全感”的样子?对她只有满满的嫌弃罢了。
可她又不敢说实话。
要是让这位傲娇的长公主殿下知道真相,她怕是会被对方的眼刀反复鞭尸。
也说不定,下一秒,那把不知藏在哪里的匕首,就要出现在自己颈边了。
乐意只能含糊其辞,找了个借口:“前些日子…被母亲罚了,身上没有钱……”
楚知言闻言,没有多问,只是对着不远处的言春吩咐:“言春,去取些钱来,给世子。”
乐意捏着沉甸甸的钱袋子,站在院门口时,人都还是懵的。
她这……算不算吃上软饭了?
罢了,总黏着楚知言也不是事儿,她确实该去做些正经事了。
乐意抛了抛手里沉甸甸的钱袋,伸手搭住乐其的肩膀,“阿其,走。世子带你shopping去。”
乐其挠了挠头:“世子,‘削平’是什么?”
“哈哈哈哈哈……”
院门内,言夏躲在门后,听着两人的说笑声越来越远,直至彻底消失,才转身回到院子里,“殿下,世子她们已经走了。”
楚知言目光沉了沉:“我们与那边约定的期限是十日,如今已过去一半,想必她们该等急了。”
她抬眸看向言夏,吩咐道:“阿夏,你现在就过去一趟报平安。”
言夏点点头,接过言春递来的菜篮子,装作要出门采买的模样,疾步而去。
楚知言拿起桌上的茶杯,浅浅抿了一口,水温不烫不凉,恰好适口。
这是乐意临走前,特意重新给她沏的。
她盯着杯中晃动的竹影,转手便将杯中茶水尽数倒入了一旁的荷花池里,碧波荡漾,冲淡了那缕淡淡的竹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