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拍得吱呀作响,施殊言静静站在玄关处。
两秒后,她拉开门,只和外面的人对视一眼便立即怯懦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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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时间过得很快,褚誉白天做完两套英数题,晚上在小区里练了会儿电动车,很快就能操纵自如,第二天骑着它去了学校。
魏昇似乎老实了不少,而她那位同桌直到上课铃打响也没来。
褚誉没放在心上,依旧跟着听了俩耳朵后戴上耳机练习英语听力,物理老师走到身边也没察觉。
彼时她正往题目上圈出答案,突然一只粗糙的手拍在书面上,随即耳机便被人粗鲁地摘下。
“上课还听歌?”老师气得脸红脖子粗。
褚誉没反驳,被抓是她倒霉,下课自觉去了办公室。
鲁婕雯看到她时有些意外,不痛不痒地点了她两句,想起什么般问:“施殊言没提醒你吗,你们看起来关系很好。”
褚誉动了动唇:“她没来。”
鲁婕雯明显一怔:“又没来?”
褚誉看了她一眼,没回答。
鲁婕雯看起来很是头疼,但更多的是担忧。
她没让褚誉回去,迟疑了好片刻才问:“你知道她家住哪吗?”
褚誉不知道。
但她放学后出现在了那条小街。
电动车买来才两天就出了小故障,送去店里维修的时候她心情差到了极点,加上中午晚上都没吃什么,干脆来了这条街买晚饭。
高二下自习很晚,时间已经接近十点。夜市正热闹,她挑了一家比较干净的面馆,打包一份带走,临走时老板还送了杯热豆浆给她暖手。
跟着导航往公交车站走时,她路过了昨天那条小路,远远望去零星几个人影,和外面简直两个世界。
她只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却正好撞上了正前方投来的目光——施殊言站在几步之外,手上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这局面实在尴尬,偏偏就让施殊言撞见她望向那条路的视线,那短暂的一瞥,就好像她真的因为对方没来上课而放心不下,特意来这找她似的。
虽然很不想这人自作多情,但褚誉更不想和她再有什么交际,于是移开目光,装作没看见般从她身侧径直走过。
大腿突然被什么硬物磕到,她吃痛皱眉,低头看去,施殊言手上的黑色塑料袋被里面的东西硌出棱角分明的方砖形状,隐隐露出一片不清晰的粉红。
“你……”她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一缩。
忍不住多看两眼,才发现她拎着袋子的掌心有一团焦黑的痕迹。
是烟头烫出来的,伤口还很新。
反应过来之后,她问:“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施殊言眨了眨眼睫,随即弯起眼睛,放轻声音装出一副脆弱的模样:“我比较需要你的豆浆。”
褚誉理解成了她没饭吃,沉默片刻,还是把那碗面递过去:“豆浆我喝过了。”
“面我来不及吃。”施殊言伸手拿走她的豆浆,“我明天可以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