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数据是不会说谎的。”
“可他的状态不对劲。”
赫亚诺斯心里仍记挂着景枢那几次闪躲。
赛巴斯先生回道:“先生从不和朋友一起游玩,这次只是有些不适应而已。好像又要下雨了,恐怕我们得加快脚步。”
回到别墅里没多久,外头响起一道惊雷,随后大雨倾盆。
“真是好险。”赛巴斯先生上完最后一道菜,轻声感慨。
洗过澡换上新居家服的赫亚诺斯进来后问他,“你给景枢留晚饭了吗?”
“是的。多谢艾勒里先生的关心。”
“你能检测到他现在的身体状态吗?”
“可以,艾勒里先生。但基于先生的命令,无法公开。”他做了补充,“这是一开始就设定好的。”
赫亚诺斯心底油生的失落散去,谢过赛巴斯先生,开始吃饭。赛巴斯先生朝他鞠了一躬,推着小餐车离开。
赫亚诺斯草草吃了两口,放下筷子,点开手环给景枢发信息,发完信息,又敲敲戒指,敲击的节奏乱七八糟。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景枢露出那样的表情,迷惘又脆弱。
在他的记忆里,过去无论经历什么样的挫折,景枢的眼神始终坚定不移,现在这从未见过的情绪显露,他不免有些担忧。
是因为生病吗?不对,比这更严峻的情景,景枢都经历过,都淡然自若地撑了下来。
究竟是怎么回事?
赫亚诺斯内心七上八下,好似架了个猴山。
嗡。
他赶忙低头查看手环,是景枢的回信。
【没大碍,有点犯困,先睡了。】
【记得吃晚饭。有事就找赛巴斯先生】
赫亚诺斯回了个晚安,对方没有回应,猜想可能已经睡着。
他重新读了回信几遍,逐渐放心下来,继续吃饭。
主卧。
景枢息屏智能手环,抬手贴上额头,那儿微微传出热意。
屋里没开灯,窗帘也拉得严实,整个屋子陷入沉默的黑暗。
过了一会儿,景枢缓缓放下手,另手搭上来,停在晚间赫亚诺斯触碰过的地方。
烫的。
原来刚才的热意来自于它,抑或者说,是赫亚诺斯?
对方指尖传递出的热度仍遗留少许,连同那几句关切的话语一起,像傍晚天幕前的飞鸟一般,在他脑海里盘旋。
这种感觉果然很奇怪。
景枢这样想着,默默翻了个身,整个人蜷缩起来,双手成拳交叉叠在身前,入梦之时眉头又无意识地皱起。
*
赫亚诺斯主动揽下陪雪豆一起玩睡前游戏的任务,坐在客厅地毯上甩逗猫棒。
每次赫亚诺斯都觉得雪豆喜好有点古怪,明明家里有那么多玩具,偏偏只对逗猫棒情有独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