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专一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又摇摇逗猫棒,看雪豆来了个完美的后空翻。
“厉害!”
赫亚诺斯忍不住鼓掌,带动逗猫棒的铃铛直响,结果雪豆听到动静又往他那儿冲。
而后,一人一猫不约而同倒抽一口凉气。
雪豆钻进了他的怀里,虽然只停留瞬间,继而跑得飞快。
已经跑得老远的雪豆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看赫亚诺斯,对方神色依旧复杂,再看了好一会儿,它慢慢靠近,抬起前爪碰了下他的手。
赫亚诺斯:“???”
他尝试伸出手,点了下那只毛茸茸的小粉爪,雪豆既没哈气,也没有跑开,仍旧虚虚地搭起前爪。
困惑之余,赫亚诺斯鼓起劲头,又碰了一下它的爪子,紧接着,他尝试凑近,将额头贴上它的。
相触的那一刻,雪豆浑身一颤,再度飞似的跑开。
好眼熟的反应。
赫亚诺斯恍然忆起,景枢早前似乎也表现出类似的动作,那时他从自己这儿抽回了手。
是被讨厌了吗?
他甩甩头,雪豆也许是的,但景枢不是。
他了解他。
景枢厌恶某个人的举动万年不变,自己不会成为那个例外。
景枢的人生从来都不可能出现例外。
赫亚诺斯抬手轻拍额头几下,转头看窗外不见减弱的雨势,叹出一口气,起身回屋。
与其胡思乱想,不如早点休息,希望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赫亚诺斯又拍拍脸颊,暗暗想道。
*
午夜时分,雨还在下,相较之前倒是小了些,于是周围的声音更加清晰。
赫亚诺斯本就浅眠,他都快忘记这是什么时候染上的毛病,一旦遇上雨夜,这毛病就更强烈。
虽说房间里用的是超隔音玻璃,几乎听不见外头的动静,但他心里依然会持续不断地响起落雨声。
滴答,滴答,滴答……
而现在,除雨声外,似乎还掺杂着其他的声音。
赫亚诺斯闭着眼,仔细探听,越听越觉着耳熟,好像是赛巴斯先生的声音。
他在喊先生。
结论一出,赫亚诺斯即刻睁眼,打开床头灯,那暖黄色的光芒霎时映照整个房间。
他匆匆穿好拖鞋,开门出去。
“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出声的刹那,赛巴斯先生也已经强行打开景枢的房门,一股半浓不淡的茉莉香扑面而来。
赛巴斯先生感知不到信息素,只顾自快步进屋,而被香气笼罩的赫亚诺斯瞳孔顿时放大,闪电般奔进房,跌跌撞撞地停在景枢床边。
“先生发烧了。”
他听到赛巴斯先生这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