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触手怪完全钻进了工程师的身体里,缩在他的胸腔里。
一下、两下、三下,尖锐的利爪从里面割开厚重的骨架,划破血肉,巨人蓝色的血液从里面涓涓流出。
顶著一层透明的薄膜,一个没有眼睛的奇怪的深黑色生物从里面爬了出来,发出尖锐的嘶吼。
这是?
俞年觉得这东西很眼熟,总觉得很像。。。。。。
——是我的错觉吗?长得好像异形啊
——楼上的你说得对
——臥槽这不是那个异形吗啊啊啊啊
——快跑啊別傻愣著了!
远处的飞船突然爆炸,又是一团巨大的火光,异形被这声音短暂地吸引了注意力。
这给了大卫和哈伦机会。
控制面板突然恢復了正常,舱门也开始缓慢地关上,大卫准备启动逃生舱。
引擎启动的声音让异形回过了头,两边巨响的夹击让它有些困惑。
它的头抽动,像在闻著什么气味一样,即使没有眼睛,俞年可怕地发现,异形在“盯”著自己。
在舱门合上的那一瞬间,异形撞了上来,一只手被夹断,掉落在了地上。
舱门竟隔绝不掉异形的怒吼,它愤怒著,痛苦著,吶喊著。
母亲、母亲。
那只长得过分的爪在地面上跳动,哈伦隨手抄起棍子,戳了戳它。
那爪子的攻击性明显不如本体,但它遵循了本体的意愿,一直尝试著向俞年靠近。
哈伦把爪子收了起来,目光辗转中落在了俞年身上。
俞年嗅到了危险的味道,不过他应该做不了什么吧?目前来说。
。。。。。。
逃生舱的飞行速度不如大型舰艇,距离回到地球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她睡得昏昏沉沉,並不太安稳,这次並没有颁布任何任务,所以俞年也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要做什么。
黑暗中,闪著寒光的针筒就快要贴近俞年的后脖颈。
“哈伦。”
拿著针筒的手顿住了。
哈伦转头,目光幽深,“大卫。”
大卫不需要睡觉,他本来一直在观察飞行情况,但哈伦的动静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