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一个仿生人,在安静微亮的空间里对峙。
“我只是想知道,她的基因到底在这过程里起了什么作用。”哈伦手中的针筒依然没有挪动,“怎么?捨不得?”
大卫忽而一笑,“你喝了黑水。”
“。。。。。。你直觉还真是准。”
浩瀚的宇宙照射进几丝光束,打在哈伦的脸上,黑色的丝已经布满了整张脸。
在他们爭执的时候,俞年就醒了。她缩在那里瑟瑟发抖,生怕被人发现她睁开眼了。
俞年紧张地快哭了,【有有,针管里是什么啊?】
【什么也没有,他想抽你的血。】
【那也很恐怖啊。。。等等,大卫说他喝了黑水,那他是不是要变怪物了?】
【是,座椅下面有一个小型的喷火器】
【我不敢摸啊!】
这种情况下,她只要一动,就会被发现。
“你这样做会害死我们所有人,有什么意义吗?”大卫眉眼间儘是冰冷。
哈伦抖了抖针筒,“为了科学,我能够献出一切。”
他一顿,“况且,我相信你。”
大卫绷紧了身子,他看见哈伦的双眼变得赤红,手中的针筒也拿不稳了。
俞年悄咪咪地挪开位置,让自己的脖子远离危险的针尖。
哈伦一边嗅著什么味道,一边转头,大卫將脚边吃空了的罐子奋力一踢,踢到了哈伦身上。
二人很快扭打在了一起。
已经失去理智了的哈伦长出满口尖牙,力气也大得惊人,大卫的肩膀被咬穿,几根电线垂了下来。
【小年,喷火器!】
俞年在座椅下一顿摸索,摸到喷火器也不会用,急得手都在抖。
【拉开拉环,开关在下面。】
绚烂的火焰喷射在哈伦的后背,烧焦了一片皮肉,哈伦吃痛,手中一用力,几乎扯下大卫的脑袋。
【继续喷。】
火焰持续喷射,哈伦怒吼著,那张淡漠平静的脸此刻扭曲著,皮肉一寸一寸的掉落,发出难闻的气味。
他的嘴一动一动的。
[enola]
变异的身体重重地砸到地面,俞年却一点都不感到劫后余生,她的心高高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