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靠回他怀中,声音闷闷的:“那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许再用这种方式试探我。你要去别人那儿,去便是,但不要。。。不要故意气我。”
“好,朕答应你。”萧靖宸吻了吻她的发顶,“那阿锦也要答应朕,以后心里不痛快,首接告诉朕,不许憋着,更不许像今日这样,不理朕。”
温锦书小小地“嗯”了一声。
殿内重归安静,却不再有先前的凝滞。烛火摇曳,在两人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良久,温锦书忽然想起什么,从他怀中抬起头:“对了,我前日新学了一道荷花酥,本想昨晚做给你尝的。。。”
她没说完,但萧靖宸懂了——昨晚他在钟粹宫。
“现在做可好?”他柔声道,“朕还没用饱。”
温锦书眼睛亮了亮,又犹豫:“可是材料。。。”
“让苏培安去御膳房取。”萧靖宸扬声唤人。
候在殿外的苏培安连忙应声,听了吩咐,匆匆去了。
小厨房里,温锦书系上围裙,重新洗手做糕点。萧靖宸就倚在门边看着,看她认真地揉面、调馅,鼻尖沾了面粉也浑然不觉。
这一刻,他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个女子,是他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什么权衡,什么制衡,在看到她眼泪的那一刻,都变得不重要了。
“阿锦。”他忽然开口。
“嗯?”温锦书头也不抬,专注地给荷花酥捏花瓣。
“等朕稳住朝局,等沈家。。。”他顿了顿,改口道,“等时机成熟,朕会给你应得的一切。”
温锦书动作一顿,抬头看他。烛光下,他眼中是她熟悉的温柔,还有某种坚定的承诺。
她笑了,笑容如初春融雪:“靖宸哥哥,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她不要他许诺什么,只要知道他心里有她,便够了。
荷花酥出炉时,己是亥时。金黄色的酥皮层层绽放,真的如荷花一般。温锦书挑了一个最好的,吹凉了递到他唇边。
萧靖宸咬了一口,外酥里嫩,甜而不腻。
“好吃吗?”
“好吃。”他握住她的手,就着她的手将剩下半个吃完,“是朕吃过最好的荷花酥。”
温锦书笑弯了眼。
这一夜,萧靖宸宿在翊坤宫。消息传开,前朝后宫,又是一番暗流涌动。
钟粹宫内,林婉儿摔了满室瓷器。她被禁足半月,皇上当夜就去了翊坤宫。这巴掌,打得比温锦书那一掌还要响亮,还要疼。
凤仪宫中,沈清韵听了禀报,只是淡淡一笑,继续抄写佛经。经书上写着: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她知道,这场戏,才刚刚开始。而她这个皇后,只需要静静看着,等着。
至于温锦书,她窝在萧靖宸怀中,睡得安稳。窗外月色如水,秋夜微凉,但身边人的怀抱很暖。
她在他怀中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萧靖宸看着她恬静的睡颜,轻轻在她额间印下一吻。
“睡吧,朕在。”他低语,像是对她说,也像是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