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怕。”凤临渊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引得他轻轻一颤。她的手指开始灵活地、不紧不慢地解着他腰间那根水蓝色的丝绦。“朕在这里。”
丝绦松开,月白色的襦衫前襟顿时松散开来,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得晃眼的胸膛。
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纤云瑟缩了一下,意识昏沉中隐约觉得不妥,微弱地抗议:“……冷……”
“很快便不冷了。”凤临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拥着他,一步步走向那张宽大华丽的龙凤合欢床。
指尖轻轻一挑,那件淡紫色的纱袍便如云霞般滑落在地。
接着是月白色的襦衫,水蓝色的绫罗长裤……一件件中原风格的服饰,被耐心地、如同拆解一件珍贵礼物般剥离。
纤云昏沉的脑子无法思考太多,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像是被放在温水中浸泡,西肢百骸都酥软无力。
他只能依靠着身后这具温暖而坚实的身体,任由对方摆布。偶尔接触到微凉的空气,会让他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但随即会被更紧密地拥住。
当最后一件贴身的小衣被褪去,少年完美无瑕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烛光与月色之下时,凤临渊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具身体,如同上天最完美的杰作,肌肤莹润如玉,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纤细的腰肢,笔首的长腿,以及那青涩却己然的轮廓……无一不在挑战着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她将他轻轻放在铺着柔软锦被的床上,自己也随之俯身。
玄色的衣袍与少年雪白的肌肤形成极致而罪恶的对比。
她看着他迷离的眼眸,染上绯红的脸颊,以及那微微开启、如同邀请般的唇瓣。
“纤云……”她唤着他的名字,指尖如同最灵巧的画笔,开始在他温热的肌肤上缓缓游走,带着灼人的温度,勾勒着那纤细的锁骨,平坦的小腹,以及更多隐秘的轮廓。
所过之处,激起少年一阵阵无法自控的轻颤。
“嗯……”纤云无意识地发出细微的呻吟,那陌生的、强烈的刺激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被药物侵蚀的理智。
他想要躲避,身体却软得如同一滩春水,甚至在那娴熟的撩拨下,可耻地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和渴望。
深红色的眼眸蒙着厚厚的水雾,茫然又无助地望着身上那个如同神祇又如同恶魔的女子。
凤临渊满意地看着他在自己手下绽放出的生涩反应,那种全然掌控的感觉让她心醉神迷。
她低下头,温热的唇如同羽毛般,轻轻落在他的眉心,继而沿着挺翘的鼻梁,一路向下,最终,覆上了那两片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微微颤抖的唇瓣。
初始,只是轻柔的触碰,如同蝴蝶栖息在花瓣上。
但很快,那轻柔便化作了不容拒绝的深入探索。
属于凤临渊的强势气息彻底侵占了纤云所有的感官。
“醉仙引”的药效让这陌生的亲吻带来的刺激放大了数倍,纤云只觉得天旋地转,氧气仿佛都被夺走,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被动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
意乱情迷间,他感到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在他身上点燃一簇簇无法熄灭的火苗。陌生的与恐惧交织,将他推向失控的边缘。
他像是暴风雨中海面上的一叶扁舟,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这唯一的“浮木”,生涩而笨拙地回应着那灭顶的浪潮。
烛影摇红,帐暖春深。殿外月华依旧皎洁,殿内却己是另一番云缠雾绕、风光旖旎。
凤临渊以其绝对的耐心和不容抗拒的强势,开始在这张纯净无暇的白纸上,落下属于自己的、浓墨重彩的第一笔。
夜,还很长。
而纤云那懵懂的、关于情爱的世界,也在这一夜,被彻底地、深刻地,启蒙与重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