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人并不是离婚后受伤的可怜人,她是能把私人情绪切割得干净的操盘手。她不哭不闹,她只给你一刀,让你连血都找不到理由流。
主位董事沉默很久,终于点头:“好,就按你说的条件。你去谈。”
“我去谈?”有人皱眉,“你现在是舆论中心,去谈只会让事情更复杂。”
林晚站起身,扣上文件夹:“复杂不重要,重要的是——顾氏必须接受规则。”
她停顿一下,语气淡得像随口一说:“而且我去谈,效率最高。”
会议结束,林晚走出会议室,手机震动不断。
#热搜第一:#顾承洲前妻首播承认离婚#
#热搜第三:#顾太太真实身份猜测#
#热搜第七:#盛远资本疑卷入豪门纠纷#
她没点开。
热搜对她来说只是浮沫,她只关心一件事:顾承洲什么时候会来找她。
果不其然,电梯门还没关上,手机屏幕就跳出顾承洲的名字。
林晚看着那两个字,眼底没有波动,按下接听。
“林晚。”顾承洲的声音压着怒意,“你昨天说今天要公开说明。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晚轻轻靠在电梯壁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我想干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吗?你怕了。”
顾承洲呼吸一滞:“我怕什么?我只是……”
“只是想继续体面。”林晚打断他,“可惜,体面从来不是你给我的。”
电话那端沉默。
林晚听见他压抑的呼吸声,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野兽。她忽然想起三年前,顾承洲站在婚礼台上,连誓词都懒得说,只轻轻握了握她的手。那一握,像一份合同盖章。
如今合同到期,她却要他付违约金。
“盛远是不是你?”顾承洲终于开口,声音更冷,“昨晚你手机不停响,是盛远的人在找你。你到底是谁?”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林晚走出去,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毯上,声音清脆。
她停在窗前,望着楼下车流,语气淡淡:“顾承洲,你现在问我是谁?”
她轻笑:“你当了三年丈夫,从来没问过。”
顾承洲咬牙:“回答我。”
林晚转身,看着玻璃里自己清晰的影子,慢慢开口:“好。我回答你。”
“我不是顾太太。”
“我是盛远资本的合伙人,林晚。”
电话那端像被雷劈中一般,彻底安静。
几秒后,顾承洲的声音低哑:“不可能……盛远合伙人怎么可能嫁进顾家当全职太太?”
林晚淡淡道:“因为三年前我瞎了。”
她说完,首接挂断。
下一秒,秘书快步走来:“林总,楼下有人找您。”
林晚抬眼:“谁?”
秘书犹豫:“顾承洲……他己经到了。”
林晚笑了,笑意却冷得像刀锋。
“让他上来。”她说,“我今天有时间。”
她要的不是解释。
她要的,是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