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阵营真正出现裂痕，是在一次看似普通的内部评估会上。
没有争吵。
没有拍桌。
甚至，没有人明确说“我不同意”。
但空气不一样了。
?
那天的会议，比往常提前了十分钟开始。
林晚走进会议室时，发现原本固定坐在前排的两个人，换了位置。
不是靠前，也不是靠后。
是侧边。
那种位置，不抢话语权，却能看清全场。
她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不是警觉。
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有人在重新选择站位。
?
会议推进得很顺。
讨论效率、成本、节点，没有火药味。
首到那条熟悉的流程被投到屏幕上。
那条曾经被反复质疑、反复回避的“事前标注+签字确认”路径。
主持人停了一下，语气中性：
“这一部分，有没有补充意见？”
短暂的沉默。
往常，反对派会立刻接话。
但这一次，没有。
林晚没有抬头。
她只是看着手里的记录本，等。
几秒后，一个声音响起。
不是反对派的核心人物。
而是一个此前始终中立、存在感不强的项目负责人。
“我有一点想法。”
所有人看向他。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有些慢：
“我们之前反对这条路径，是因为觉得它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