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看来,它不是让我们做更多事。”
“是让我们,少解释很多事。”
会议室里,没人接话。
但有几个人,轻轻点了头。
?
反对派那边,有人明显坐不住了。
“可这条路径,不适合所有场景。”有人开口。
那位负责人点头:“我同意。”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但至少在不可逆风险上,
我不想再赌‘不会发生’。”
这句话,说得很平。
却像一根针。
不是扎人。
是戳破那层一首被默许的侥幸。
?
林晚依旧没有说话。
她甚至没有抬头。
因为她很清楚——
这不是她该接的话。
真正的变化,永远发生在——
别人替你,说出你早就说过的话。
?
会议结束时,反对派没有再集中发言。
他们开始各自表达,各自保留。
这不是妥协。
这是失去统一立场的前兆。
?
走出会议室时,一位曾在说明会上与她正面交锋的人,刻意放慢了脚步。
“林晚。”他叫住她。
她停下,转身。
“我还是不完全认同你的方法。”他说。
林晚点头:“我知道。”
对方看了她几秒,忽然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