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己经选了。】
【是。】
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林晚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指腹还残留着屏幕的温度。
会议室的灯白得刺眼。空气像被压扁的纸，薄、硬，一碰就响。
她站起身，椅脚在地面划出短促的一声，干脆利落。
“继续。”她说。
声音不高，像一把合上了的刀。
?
协调组那边有人笑了一声，拖着尾音：“林总，我们只是收紧范围，不是否定你。别把话说死。”
另一人接话，慢条斯理：“试行期嘛，总要给执行层一点喘气的空间。”
林晚抬眼。
“喘气？”她反问，“你们是怕他们喘不过来，还是怕你们签字的时候手会抖？”
会议室一静。
有人咳了一声，想把话岔开。
“别上纲上线——”
“行。”林晚打断，“那就不上纲。”
她伸手，点了点投屏。
下一秒，屏幕亮起。
?
第一张，是项目A的暂停报告。
第二张，是项目B的“灰色执行”记录。
第三张——
红框，粗线，清清楚楚。
事前披露：未执行。
节点推进：己完成。
事故概率评估：中高。
底下还有一行备注。
——建议低调处理，避免影响试行口径。
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一口气。
?
“这是什么？”有人声音发紧。
林晚没有看他。
“你们要收紧规则。”她说，“很好。”
她指尖一划。
第西张出现。
灰色执行清单（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