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精准地戳中了林婉秋的痛点。
是啊,楠初那孩子,心好像根本就不在顾家。
那么大的事,都不跟家里通个气,弄得他们被动又尴尬。
顾楠舒观察着林婉秋的脸色,继续加码,语气更加“懂事”
和“担忧”
:
“妈妈,我不是怪姐姐。”
“我就是担心……傅家那样的门第,规矩肯定很多。”
“姐姐她……性子又首,我怕她万一不小心得罪了傅总或者傅家人,到时候……到时候会不会连累我们家啊?”
她成功地将林婉秋的注意力从“姐妹不和”
转移到了“家族利益可能受损”
上。
林婉秋的脸色果然变得凝重。
是啊,攀上高枝是好事,但万一处理不好,也可能是灾难。
“而且……”
顾楠舒欲言又止,“姐姐以前的生活环境……毕竟和咱们不一样,有些习惯……我是怕傅总那边久了会介意……”
林婉秋彻底坐不住了。
她拍拍顾楠舒的手:“还是舒舒你想得周到。
这事儿是不能由着楠初的性子来。
我得跟你爸爸好好说说。”
看着林婉秋匆匆去找顾明远的背影,顾楠舒脸上那副柔弱的表情慢慢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硬碰硬不行,她就从内部瓦解。
父母的爱和担忧,就是她最好的武器。
*
与此同时,傅靳言办公室。
陈默正在汇报:“傅总,顾楠舒小姐账户的资金己经按您的意思,双倍捐赠给了基金会。”
“另外,我们监测到顾楠舒小姐昨晚试图联系一位名叫‘赵玫’的女士,是邻省一个镇上的居民,有长期赌博史,负债累累。”
“初步判断,很可能是顾楠舒小姐的生物学母亲。”
傅靳言眸光一凛:“盯着这个女人。”
“是。”
陈默点头,又道:“傅总,晚上和兆隆资本的李总有个饭局,约在‘兰亭’。”
傅靳言沉吟片刻:“照常去。
另外……”
他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以顾楠初的名义,给李总夫人送一份礼物,就说是提前恭贺她父亲即将康复出院。”
陈默愣了一下。
李总岳父住院是私下的事,外界并不知道,而且病情似乎并不乐观?“傅总,这……”
“照做。”
傅靳言语气笃定,“她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