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顾楠初把刚入口的茶吐出来。
当着外人面骂自己孙子是猪的她还头一次见到。
“顾小姐，我爷爷哪都好，就是喜欢胡说，你别介意。”
沈清川脸有些红。
她假装低头擦身上的水迹，笑道：“没事儿，搞艺术挺好的，自由，纯粹。”
她嘴里说着，心里却忍不住吐槽原主：看看人家，这才是正常长辈介绍对象的打开方式。
哪像原主记忆里，顾家那些人，介绍对象都像在谈生意，明码标价，货比三家。
沈清川见她没反感，松了口气，借着添茶的功夫顺势转移话题：
“顾小姐刚才说的那些，巽位、地气，感觉很专业，做这行，是不是特别费脑子？得记很多东西吧？”
顾楠初放下茶杯，轻轻按了按太阳穴，实话实说：“费脑子，更费体力。”
虽说她看面向风水并不费神，只是动动嘴皮子，其实每找准一个气场的节点，调和一股紊乱的磁场，都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耗神得很。
所以，她总是困，总是累，总是走哪瘫到哪。
有时候就像阳气被吸干了似的。
这是她穿书后融合了原主身体和玄学传承的真实感受，跟原主那副只会哭哭啼啼，弱不禁风的样子简首是云泥之别。
沈老爷子一听，赶紧捅了捅孙子大腿：“清川，去把昨天别人送的那盒野生灵芝拿来，这丫头得好好补补。”
顾楠初连忙摆手：“别别别，老爷子您太客气了，真不用。”
她站起身，“事儿办完了，我也该回去了，效果怎么样，您们感受两天就知道了。”
沈老爷子再三挽留吃饭，被沈清川打断，“爷爷，人家这行时薪很贵的，咱们别耽误了，我送你出去。”
顾楠初点头：“老爷子，您瞧您孙子多有眼力见，我得走了，回去歇会儿，回回蓝……啊不是，回回血。”
差点把游戏术语秃噜出来。
老爷子点头，不对，这丫头就是说自己眼瞎？
沈清川送她出门，并没有看到有外面的车，“顾小姐没开车吗？”
顾楠初摇头，“不行，我这职业开不了车，碰碰车除外。”
沈清川一笑，那排整齐的白牙又漏了出来，“不介意的话我送你吧，这个时候，我们家这个地方，不好叫车。”
顾楠初本想拒绝的，但自己的脑袋实在太沉了，“那就麻烦你了。”
一辆海王星蓝保时捷Tay缓缓驶出，她微微调整了下坐姿，舒服的靠在椅背上。
顾楠初发呆的看着眼前的路，时不时的指指方向，这时候的她更像个会动的车载导航。
沈清川打破沉默，“顾小姐，我们团队最近在做一個关于老建筑保护的纪录片，里面也会涉及到一些传统的居住智慧。”
“如果你有空，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请教？咨询费可以按市场最高标准付。”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