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傅总的蛋糕最好吃,全世界独一份,行了吧?”
她这敷衍的,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和她指尖在他掌心那一下若有似无的撩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果然,全世界的男人都吃这一套,即便是他。
“推了他的工作。”
他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随之而来的语气也舒缓多了。
“我不。”
她回答得不假思索。
刚刚抚平得怒火又开始上蹿下跳,“为什么?”
“这次不同,他说这次的网络平台是面向世界的,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提升躺赢工作室的逼格,何乐不为?在商言商,不亏的,对吧?”
她脑子倒是转的快,甚至还有点沾沾自喜。
“哼。”
傅靳言推开她掐着自己下巴的手。
“风水这种东西,你觉得老外会信?”
果然,一句话点题。
顾楠初如梦初醒般附和,“甲方就是甲方,真知灼见,简首是醍醐灌顶,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傅靳言一手插兜,一手指着她的鼻子,“那小子分明心里有鬼,你就一点看不出?”
啊?这也能算他生气的理由?
这世上,这阳间,还有地方可以讲道理吗?
顾楠初有些错愕,双唇微张的盯着傅靳言,眼珠转了好几圈,“就算是,那又怎样?毕竟姐姐我电量足的时候也是魅力西射的,对吧?”
说完还朝他挤眉弄眼的做了个可爱的表情。
好家伙,顾楠初生下来应该不是克她妈的,是克他傅靳言的。
句句谦逊,可句句都是反骨。
“你……还真是……”
“哎呦,好了,同样都是甲方,为什么你的脸这么臭,我知道你给的多,但也没拿去养小白脸啊,再说,就算养了,也没碍着您啊!”
傅靳言本来就臭的脸现在更黑了,像是一头随时会狂暴的狼。
眼神从愤怒隐忍变为阴郁危险,指着她鼻子的那只手因为有些微微颤抖,被他收进裤袋。
呼吸从压抑变成粗重,胸口上下起伏。
看来被气得不轻,彻底不说话了。
浑身上下写满了“我很生气但我不说”
的倔强和激将爆发的愤怒?
两人就这么暧昧的“对峙”
着。
顾楠初好像没看出来他明显的变化,居然不怕死的用她的指尖,轻轻的的碰了碰他紧抿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