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驶入位于郊山的专业赛车场,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冲击着耳膜,空气里弥漫着高热轮胎摩擦地面产生的独特焦糊味,混合着高级汽油的气息,躁动而令人肾上腺素飙升。
陆星衍轻车熟路的将那辆骚包的阿斯顿马丁拐进内部通道,停在一个视野极佳的VIP观赛露台旁。
“到了,姐!”
他跳下车,动作夸张地替顾楠初拉开车门,挤眉弄眼地做了个“请”
的手势:
“准备好接收我言哥的限量版男色暴击了吗?这可是付费内容,至今为止,你是第一位雌性……不对,女性观众。”
顾楠初没搭理他的贫嘴,抬脚下车。
几天来的低电量让她脚步有些虚浮,但迎面扑来力量感爆棚的声浪和气息,很快就将那些疲惫吹散。
她的目光瞬间被赛道起点处那个身影锁住了。
傅靳言。
他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黑红相间赛车服,紧贴的材质完美勾勒出宽肩窄腰和充满力量感的大长腿。
脖子以下都是腿,说的就是他吧?
不,不对,是眉毛以下,都是腿。
谁说只有男人喜欢看腿的?
她,她顾楠初也喜欢。
睡了这个极品佛子,这简首就是她穿书以来最大的福报了,别说虚,就是马上噶了也值了。
他正靠在一辆线条如刀锋般锐利的银色阿斯顿马丁Valkyrie旁,正低着头,不紧不慢的扣着赛车手套的搭扣。
每一个动作随性潇洒,带着一种冷硬的专注,与平日里西装革履的商界帝王形象截然不同,充满了野性的爆发力。
似乎是心有所感,在她看向他的瞬间,他也抬起头,隔着头盔的深色挡风镜,捕捉到了她的视线。
即使看不清他的眼神,顾楠初也能感觉到那目光灼热首接。
他朝她所在的方向,轻微颔首。
随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利落地拉开车门,弯腰坐进驾驶舱。
陆星衍用手臂推了推发呆的顾楠初,“怎么样?第一次看见我哥的野性美吧?是不是被深深的迷住了?”
顾楠初感受到自己的失态,假装用手摸了摸鼻子,“你小子的话向来就这么多?上辈子是水壶投胎的?”
“你看,还死鸭子嘴硬,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帅就是帅啊,别说女人,连我这个男人都深深的,深深的爱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