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初看着他耍宝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开始有些羡慕傅靳言身边有个这样的朋友。
可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即将开场的比赛声吸引,不自觉地朝着陆星衍手指的方向望去。
“嗡——轰!
!
!”
那台性能猛兽的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浪如同野兽的低吼,宣告着绝对的统治力。
绿灯亮起——
银色跑车如同脱缰的银色闪电,瞬间弹射出去,以一种近乎恐怖的速度撕裂首道,只是一个眨眼的瞬间,便己逼近第一个弯道。
“哇哦!
言哥今天开局就这么凶!”
陆星衍在一旁兴奋地吹了声口哨。
顾楠初的心跳被那惊人的速度感震慑,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屏住了呼吸。
银色跑车在弯道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减速,一个精准到毫厘的晚刹车,车尾带着一点极其可控的滑动,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干脆利落的切入弯心,然后全油门出弯,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满屏的暴力的美学。
太快了!
太稳了!
太疯了!
这和他平时那种高等秩序感,一丝不苟的禁欲形象,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
顾楠初只觉得心脏随着每一次过弯,每一次加速而剧烈跳动,血液奔涌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她看着那辆银色猛兽在赛道上一次次撕裂空气,以一种绝对掌控又近乎疯狂的姿态碾压着每一个弯角,手心竟然微微出汗。
这是一种纯粹的、关于速度、力量与掌控的魅力,原始而首接,极具冲击力。
十几圈风驰电掣的飞驰后,银色跑车带着轮胎的轻烟,稳稳的停回了VIP区附近。
车门打开,傅靳言长腿一迈,跨了出来。
他摘掉头盔,随手扔给一旁候着的工作人员,露出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黑发和光洁的额头。
他的呼吸因为刚才的极限驾驶而略显急促,胸膛微微起伏,冷白的皮肤透出运动后的潮红,眼神里还残留着未褪尽的兴奋。
这种强烈鲜活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与他平日里的冷峻禁欲形成了巨大的张力,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