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收件人顾楠初三个字——
“傅先生?”
服务员从他手里拿过快递,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傅靳言在院子里已经站了很久。
自己刚才看到的,加上陆星衍接二连三的消息,让他心情很难平复。
尤其是那个杯子,无论她是这里的老板,还是客人,她就住在那边的楼上。
两个孩子和这里的老板那么熟,到底熟到什么程度才敢这么放心的交给他带?
他从六年前他最后一次见她开始,把所有的细节都捋了一遍。
当年,陆星衍说从门口听到了怀,当时他完全沉浸在懊悔和痛苦中,并没有认真思考。
难道,那个怀,是怀孕?
他的手在裤袋里紧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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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细节都被他忽略了,她的困倦,胃口,懒,这些明明都有迹可循。
而他那时候却被霍家的事缠的焦头烂额。
曾三番四次的推了她的约。
难怪,她后来变得那么平静,就算知道了他刻意隐瞒和欺骗都没生气。
原来,从那时候开始,她的心就已经将他隔离在外。
他差点让她一尸两命……
他还真的是该死。
原以为这六年的忏悔,多少能赢回她的一点眷顾。
可现在,这一切如果都是真的,那么,他的确不值得被原谅。
黎曼说他不配,是真的不配。
六年的种种爬上心头,他的苦闷,难过,在顾楠初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可是,她还是替他生了下来。
那么,是不是说明,她还愿意给他一次机会?
“老板。”
陈默的声音打断了他烦乱的思绪。
“周屿查过了,他是本地人,栖海逢时是他登机注册的,但,现在这房子,是和人合伙做生意。”
“是楠初?”
“登记人是苏瑾。”
傅靳言手扶着墙,闭了闭眼,常常的出了口气。
“果然是她,真的是她,陈默,我终于找到她了,终于。”
“是,还是陆少的功劳,要不是他,这时候咱们还不知道在哪儿捞呢。”
陈默也显得有些感慨。
“你还记得吗?上次在海边,我看见过这块招牌。”
他抬起头:“原来,那时候,我们就已经在同一片星空下了。”
“陈默,你说我该怎么办?”
陈默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想过傅靳言会问出这么一句。
都已经找到了,还问怎么办?当然是去上门堵人啊!
“老板,你还犹豫什么?这么多年,咱为的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