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希望三个月的时候，第一次会翻身了。
那天林薇薇把他放在床上，自己去灶房倒水。回来时，发现小家伙己经从仰躺变成了趴着，小脑袋昂着，好奇地东张西望。
“陈默！陈默！”她激动地喊，“希望会翻身了！”
陈默正在院里劈柴，扔下斧头就跑进来。
看见趴在床上的儿子，他眼睛亮了，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小家伙后背下面，轻轻托着，怕他累。
“真棒。”他声音里带着笑。
小希望似乎听懂了夸奖，咧开没牙的小嘴，咿咿呀呀地叫，口水流了一下巴。
林薇薇赶紧拿毛巾给他擦，眼里满是骄傲：“咱们儿子真聪明！”
从那以后，小希望开启了“探索世界”模式。
在床上滚来滚去，从这头滚到那头。抓到什么都往嘴里塞：毛巾角、被单、自己的小手……
林薇薇得时刻盯着，怕他磕着碰着，或者吃到不该吃的东西。
陈默把床的西周都用棉被围起来，做了个简易的“护栏”。又把他能抓到的东西都收走，只留几个软软的布玩具——是林薇薇亲手做的，小兔子、小鸭子、小老虎，针脚细密，填充的是干净的棉花。
小希望最喜欢那只小老虎，抱着啃，啃得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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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月，小希望会坐了。
虽然坐得还不稳，东倒西歪的，但己经能自己撑一会儿。
林薇薇把他放在垫子上，周围摆满玩具。他就在那里，晃晃悠悠地坐着，伸出小手去够玩具，够到了就咯咯笑，够不到就扁嘴要哭。
陈默每天下工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洗手，然后抱儿子。
他喜欢把希望举高高，小家伙在空中蹬着小腿，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飞喽——飞喽——”陈默难得地发出夸张的声音。
林薇薇在旁边看着，心里暖暖的。
这个曾经沉默得像块石头的男人，因为儿子，变得越来越鲜活。
晚上，希望睡着了，两人就靠在床头，小声说话。
“陈默，你说希望先会叫爸爸还是妈妈？”林薇薇问。
“妈妈。”陈默很肯定，“你带得多。”
“可是你陪他玩的时候，他也特别高兴。”林薇薇说，“我觉得他会先叫爸爸。”
“打赌？”
“赌什么？”
陈默想了想：“谁输了，谁给希望洗一个月的尿布。”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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