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怀陵流寇始终录》卷十六也说:“以妇女立婆子营,收其夜合之资为军需。”既然说全城的百姓几乎被献忠杀光,而起义军战士又不准私藏银财,“夜合之资”从何而来呢?可见造谣也需要水平。
[28] 真正对武昌地区居民穷极**的是左良玉部官军。本地人魏赏延记载说:崇祯十五年十二月十六日,左部官军从樊城逃到汉口镇,“士甚强,马甚壮……而仇镇人亦甚勇,于是居其居因薪之,食其食因粪之,财其财,妇其妇,而男则筑以刀镮而逐之。越二日,监军道皖城王扬基与大将军旧,迎之渡江。驻省城(指武昌)外金沙江洲。洲人受其荼毒与汉口同。二镇故并雄财货,甲于全楚,不数日**然焉”(见《竹中记》)。可见什么“婆子营”不过是左军兽行的折光反射,对男子以“铁骑围而蹙之”,也正是左军“筑以刀镮而逐之”的移花接木。
[29] 彭观民:《彭节愍公家书》,附于彭孙贻《湖西纪事》,《虔台节略》之后。
[30] 是时李时荣已经病死,由谢凤洲升任巡抚。
[31] 同治《蒲圻县志》卷三,《祥异》记:“十六年秋七月十一日,流寇张献忠陷城,知县曾孩死之。”
[32] 方震孺:《淮南方孩未先生全集》卷九,《笔记·决疑》。
[33] 《平寇志》卷七。光绪二年《韶州府志》卷二四,《武备略·兵事》。大西军在湖广南部掀起的革命风暴还波及广西。史载大西政权委任童佐圣为江华知县后,“有临武矿夫头蒋应开自号魁楚,率众到江华招悍奴亡命,横挟殷户出银养兵。领童贼牌令破广西贺县,惨杀甚多,刦县印还报”。(见同治九年《江华县志》卷七《寇变》)
[34] 《平寇志》卷七。康熙二十二年《万载县志》述丘仰寰事云:“麻棚丘仰寰聚党数千,结寨天井窝行劫。后胁从万余,破城一十三次,至甲申年四月方受抚投诚。”这里没有说明到一六四四年四月受抚的是丘仰寰本人还是他的部众。据崇祯十六年十二月兵部题本,十一月左良玉部副将吴学礼攻破袁州府,“生擒伪都司丘仰寰”(见《清代档案史料丛编》第六辑,第一二八页)。袁继咸《浔阳纪事》载,后来投降的是卢南阳等人,未再提及丘仰寰。可见丘仰寰在袁州战役时已经牺牲。
[35] 康熙六年《袁州府志》卷二○,《遗事》。与此相对照的是,大西军却严禁任意屠杀。刘献廷说:“余闻张献忠来衡州,不戮一人。以问娄圣功,则果然也。”(《广阳杂记》卷二)顾炎武《明季实录》附录《苍梧兄酉阳杂笔》内也说:“犯衡阳者,为贼张献忠第四子(献忠无子,可能是第四个养子艾能奇,有的书写作艾四)。……赵公子见其行军长四十里,见马则抢,人多不杀。”
[36] 《平寇志》卷七,《国榷》卷九九。
[37] 《平寇志》卷七。
[38] 同3。
[39] 《平寇志》卷七。按,崇祯十六年十二月十六日《兵部为塘报事咨行稿》中说“改为龙成县”,见《清代档案史料丛编》第六辑,第一二八页。
[40] 同上条引《兵部为塘报事咨行稿》。
[41] 《怀陵流寇始终录》卷十六。《明季北略》卷十九《吕大器复江西郡县》条记:“大器沈毅知兵。方入援时,路过峡江,城门四闭。闻是官军,反行遮杀。吕以八王兵到,开门出迎,手持县印,口称:‘千岁,备有大马三十五匹,粮草无算,新旧知县俱已拿下,听候发落。’大器立取奸民枭示之,次第恢复。”
[42] 《平寇志》卷七。《怀陵流寇始终录》卷十六也收录了这个檄文,但缺后半段,文字也略有不同。中间一段云:“其长沙地方已升岳州知府,原任朱朝通判任维弼为分巡监军长沙道,升蒲圻知县吕凤起为知府。”语意较完整,盖以吕凤起升任长沙府知府,而非接替任维弼之岳州知府。
[43] 杨山松:《孤儿吁天录》卷十六。参看顾炎武《明季实录》附录苍梧兄《酉阳杂笔》。
[44] 由于这个文件是杨嗣昌的儿子保存下来的,原文肯定是直呼杨嗣昌之名,被杨山松等人改成了某字。
[45] 《淮南方孩未先生全集》卷十,《定难》,《详行大法责成诸将》。
[46] 《堵文忠公集》卷二,《地方利弊十疏》卷三,《直陈颠末疏》。
[47] 康熙二十四年《醴陵县志》卷三,《赋役志》,《旧赋役纪存考》。
[48] 《明清史料》丙编,第三本,第二九二页。
[49] 康熙二十四年《桃源县志》卷一,《派办》。
[50] 顾炎武:《明季实录》附录,苍梧兄《酉阳杂笔》记:“荣邸承奉云:贼有老成者亦不妄杀人,惟宗室无得免者。”
[51] 康熙二十四年《长沙府志》卷一,《沿革》。
[52] 大西军西上准备入川时,史可镜为官军俘获,后来在南京被杀。见《绥寇纪略》卷十,《怀陵流寇始终录》卷十六。
[53] 乾隆十二年《善化县志》卷九,《人物》,《吴愉传》。
[54] 乾隆二十六年《衡阳县志》卷十,《祥异·兵燹》。
[55] 康熙六年《袁州府志》卷二○,《遗事》。
[56] 同治十二年《遂川县志》卷十八,《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