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左传·襄公十一年》。
[78]《论语·宪问》。
[79]《商书·太甲下》。
[80]《论语·颜渊》。
[81]《论语·述而》。
[82]《韩非子·外储说右上》。
[83]《礼记·大传》。
[84]《尚书·周书·无逸》。
[85]《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8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263页。
[86]《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762—763页。
[87]金观涛认为,中国封建社会的宗法一体化结构具有“脆性”和“强控制”的特点(见《在历史的表象背后》,四川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第37页以后),似不确。毋宁说,中国社会结构与西方古罗马和中世纪相比更具“软”性。
[88]《诗经·大雅·大明》。
[89]《论语·颜渊》。
[90]《论语·子路》。
[91]《乐记·乐本篇》。
[92]《乐记·乐本篇》。
[93]《论语·述而》。
[94]《论语·公冶长》。
[95]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111页。
[96]《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第115页。
[97]正如黑格尔指出的:“希腊英雄们都出现在法律尚未制定的时代,或则他们自己就是国家的创造者,所以正义和秩序,法律和道德,都是由他们制定出来的,作为和他们分不开的个人工作而完成的。”这可以作为普罗塔哥拉的个体性原则的注脚。见黑格尔:《美学》第1卷,商务印书馆1979年版,第237页。
[98]北京大学编《古希腊罗马哲学》,商务印书馆1961年版,第347页。
[99]黑格尔:《小逻辑》,商务印书馆1981年版,第215页。
[100]参见庞朴:《中国文化的人文精神》,1986年1月6日《光明日报》。
[101]参见《西方著名哲学家评传》第1卷,山东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第424页。
[102]《古希腊罗马哲学》,商务印书馆1982年版,第236—237页。
[103]可见,笼统地说中国儒家文化传统从来都是“以人为中心”的,这种说法多么含混。
[104]费尔巴哈认为,基督教与异教的根本区别就在于基督教的神就是个体的人(基督)。异教徒不仅跟自然相联系地看人,还“跟别人相联系地、跟团体相结合地来看人,来看个体、个人”,使个体从属于“类”,“基督教却仅仅在与类直接的、无区别的统一里面来设想和理解个体”(《费尔巴哈哲学著作选集》下卷,三联书店1962年版,第186页)。“上帝乃是被当作个体的类之概念”(同上书,第188页),“基督徒使理智个体化,异教徒则使理智成为普遍的本质”(同上书,第189页)。
[105]孔子生平“不语怪、力、乱、神”(《论语·述而》),并说:“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未知生,焉知死?”(《论语·先进》),他还对古代神话作了合乎常识的解释(如“夔一足”“黄帝四面”)。
[106]卢梭:《论科学与艺术》,商务印书馆1960年版,第28页。
[107]《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9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