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九章集》,载《美学文献》第1辑,书目文献出版社1984年版,第411页。
[259]“先验的音乐创造出感性的音乐。”《九章集》,载《美学文献》第1辑,书目文献出版社1984年版,第412页。
[260]《九章集》,载《美学文献》第1辑,书目文献出版社1984年版,第420页。
[261]汝信也指出了这一点,但他仅仅从消极的意义上来理解普罗提诺的这一创见。参见汝信:《西方美学史论丛》,上海人民出版社1963年版,第72页。其实应当说,这是西方美学理论上的一大进步,虽然采取了唯心主义和神秘主义的形式。
[262]《九章集》,载《美学文献》第1辑,书目文献出版社1984年版,第412页。
[263]鲍桑葵:《美学史》,商务印书馆1985年版,第25页。
[264]《九章集》,《美学文献》第1辑,书目文献出版社1984年版,第407页。
[265]《九章集》,《美学文献》第1辑,第407页。
[266]《九章集》,《美学文献》第1辑,书目文献出版社1984年版,第407页。
[267]《费尔巴哈哲学著作选集》下卷,三联书店1962年版,第71页。
[268]《费尔巴哈哲学著作选集》下卷,三联书店1962年版,第73—74页。
[269]参见罗素:《西方哲学史》上卷,商务印书馆1981年版,第409—410页。
[270]鲍桑葵:《美学史》,商务印书馆1985年版,第171页。
[271]奥古斯丁:《忏悔录》,商务印书馆1981年版,第289页。
[272]“上帝说:‘有光!’便有了光。”(《旧约·创世记》第1章第3节)奥古斯丁接过了柏拉图主义关于太阳的比喻,他说:“任何物质对象的美都在于具有某种柔和色彩的各部分的谐和……但是,当正义像太阳一样在天父的天国里照耀的时候,色彩柔和的程度会多么大呀!”(《上帝之城》,引自鲍桑葵:《美学史》,商务印书馆1985年版,第179页)
[273]鲍桑葵:《美学史》,商务印书馆1985年版,第177页。
[274]奥古斯丁:《忏悔录》,商务印书馆1981年版,第42页。
[275]奥古斯丁:《忏悔录》,商务印书馆1981年版,第307页。
[276]奥古斯丁:《忏悔录》,商务印书馆1981年版,第323页。
[277]黑格尔:《美学》第2卷,商务印书馆1979年版,第90页。
[278]罗素:《西方哲学史》上卷,商务印书馆1981年版,第560页。
[279]朱光潜:《西方美学史》上卷,人民文学出版社1979年版,第131页。
[280]参见普罗提诺:《九章集》,载《美学文献》第1辑,书目文献出版社1984年版,第402—403页。
[281]《西方文论选》上卷,上海译文出版社1979年版,第151页。
[282]《西方文论选》上卷,上海译文出版社1979年版,第150页。
[283]《西方文论选》上卷,上海译文出版社1979年版,第150页。
[284]《西方文论选》上卷,上海译文出版社1979年版,第151页。
[285]《西方文论选》上卷,上海译文出版社1979年版,第153页。
[286]《西方文论选》上卷,上海译文出版社1979年版,第154页。
[287]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商务印书馆1981年版,第251页。
[288]《西方文论选》上卷,上海译文出版社1979年版,第153—154页。
[289]《西方文论选》上卷,上海译文出版社1979年版,第154页。
[290]鲍桑葵:《美学史》,商务印书馆1985年版,第195页。
[291]转引自《西方美学家论美和美感》,商务印书馆1980年版,第66页。
[292]《西方美学家论美和美感》,商务印书馆1980年版,第67页。
[293]《西方文论选》上卷,上海译文出版社1979年版,第149页。
[294]朱光潜:《西方美学史》上卷,人民文学出版社1979年版,第131页。
[295]朱光潜:《西方美学史》上卷,人民文学出版社1979年版,第13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