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久辛的照片,一个人一个人的问,却一次又一次失望。
“云竹,你在做什么?”花麦最近非常顺着张宗笙,张宗笙高兴,允许他可以光明正大出府玩耍。
云竹不想理会花麦,继续询问是否有人见到过久辛。
花麦见久辛真的不见了,拼命压下想要上扬的嘴角,上前看着云竹:“云竹,说不定久辛就是喜欢上了别人,与别人跑了呢?毕竟,我一首觉得,久辛他不是个专一的人。”
云竹回头恶狠狠地看着花麦:“你再敢造谣,我不会顾忌是你张大帅的人,我照样不会让你好过。”
花麦被云竹的眼神吓到了,随即而来的是恼怒,他为什么这么与他说话!他面对久辛就可以和颜悦色,面对他总是这副淡漠到极致的眼神,真的,让他很不爽。
“他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如此维护他!”花麦不服,大声质问。
“他样样都好,比任何人都要好。他是我独一无二的妻,你没资格询问他的任何事!”云竹不愿与花麦浪费时间,离开这里,换个地方继续问。
花麦站在原地,双拳紧握,目光充满阴狠,他要久辛死。
转身回去,找人,他要找人弄死久辛。
身为合谋之一,他自然知道久辛在哪儿。那些人想要活着的久辛,以此来威胁云竹,但他一刻也忍不了,他一定要久辛死!
既然他得不到,那别人也休想得到!
久辛看着再次回到原点的自己,无奈。
‘兔兔,你确定你的导航没有问题?’
【宿主大大,没错呀!导航就是这么显示的,怎么可能出错呢?】
‘兔兔,你那导航是几几年的?’
【是……哎呀!对不起宿主大大,选错年份了。咱们再来,这次保证没有任何问题!】
‘再信你一次。’
这一次果然走出了那个圈子,久辛松了口气。
云竹多次寻找久辛未果,整个人显得非常焦躁。这个时候,他收到了他那些对家的信,整个人犹如煞神出世。
来到约定的地点,云竹开门见山:“说吧!你们想要什么,才能放人。”
“哈哈哈!不急,不急。”其中一人道,“您可是会长,如此急躁,可如何引领我们商会前进?”
云竹沉着脸,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没想到会长如此重视那个兔儿爷,真的是……”此人话还未说完,就先挨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