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姑娘,上一次树屋搭建,我承诺你们最近的柴火都由镖局这边包了。”
“不知道能不能再加一个交换?”
季李抬眸,雾蒙蒙的眸子看了过来,没有焦点的视线罩在霍寒身上,像是透过他看向远处。
“霍镖头还想交换什么?”
“能否指导胡烈,怎样烧窑制陶?不用你亲自动手,只要抽出一点时间,给他改进一下踩坑的地方。若是成交,下个月的柴火,也由我们提供,如何?”
胡烈震惊的看着霍寒,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霍,霍哥……你……你还愿意……”相信我
后面几个字没有清晰说出,霍寒与季李却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霍寒淡淡瞥了一眼胡烈:“你不是问我怎么给兄弟们赔罪吗?那我告诉你,你最好的赔罪方法,就是把陶器给大家烧成功。”
胡烈眼眶通红,一脸坚毅的点点头。
他看向季李,双手抱拳躬身:“季姑娘,上一次是我的问题。我有眼无珠,口出狂言。”
“你能不能原谅我?”
“你被烫伤了,先去冲冲水吧。有些事情,我想和霍镖头单独谈谈,不知可不可以?”季李没有首接回答胡烈,而是望向霍寒。
胡烈愣了一下,也跟着看去。
没想到季李会拒绝,霍寒一怔,瞬间反应过来。
他笑着微微颔首:“当然可以。”
看向胡烈,霍寒扬了下脖子:“你去洗把脸,处理一下烫伤吧。”
胡烈一抱拳,转身离开。
余光看着络腮胡逐渐首起的背影,季李心中啧啧称叹。
霍寒不愧是镖头,果然厉害。出了这样的事,受了这么重的伤,首先不是找人问责,反而在对方最愧疚的时候,给了他改过自新的机会。怪不得这帮镖师以他为尊。
从领导者来说,霍寒却是是一个很值得追随的人。
“季姑娘,不知道当初胡烈说了什么话,让你不愿意接受道歉?我的这群兄弟虽然有很多毛病,但不是坏人。很多时候只是无心之失,如果让你不舒服,我替他郑重道歉。”
季李思绪被拉回,露出一个轻笑:“霍镖头言重了。”
说起来当初烧陶的时候胡烈说了什么,季李己经忘了。只模糊记得对方似乎有嘲弄几句。
这种不痛不痒的风凉话,在她看来根本不值得留心。更何况这次炸窑的事情,也算是给了胡烈一个狠狠地教训。
“这点小事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