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蒙蒙亮。
季李和曹川带着小比返回。
刚刚攀上崖壁,便撞上出门找人的赵沉松和众镖师。
“小瞎子!”白辰熟悉的声音响起。
季李还未抬头,胳膊己经被拽住,整个人像是娃娃机里的玩偶,从崖壁上被生生拎起,然后缓缓放下。
白辰将季李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你没出啥意外吧?”
“季丫头。”赵沉松此时也走了过来,沉声问道,“昨天咋了,怎么晚上没有回来?”
季李轻笑:“师父,我找到一条新路,耽搁了些时间,太晚了没来得及回。”
“新路?!”还不等赵沉松回话,白辰己经眼睛亮亮的叫出声,“什么样的新路?!”
“走走走,跟我一起去见下霍哥。”
白辰抬手就想揽季李肩膀,快搭上时突然感觉身高不对,尴尬反手挠头。
“害,习惯了。”
白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处着处着,潜意识里总是会把小瞎子当成镖局兄弟。倒不是说两者有什么相似,完全是一种说不上的感觉。
季李同赵沉松又说了几句话后,让曹川和老猎户一起回去,自己则转向白辰:“走吧。”
正好她也要和霍寒同步一下情况,顺便让镖师们帮帮忙,加急做个竹筏出来。她可不想每次出去回来,都搞得湿淋淋的。
……
荒地前。
“艹,怎么还有……昨天不是捡出去很多石头了吗?”
“石头就石头呗。我现在觉得石头不算大事,树根才是最烦人的。爷爷的,说着说着,又缠上了。”
一个裸着膀子的镖师,烦躁拉扯手中工具。谁知树根没有拽下来,反而是工具一头绑着的石头掉落。
光膀子镖师:“……靠。”
扬手把木棍扔在地上,他瞪着眼睛看了几秒后,上前又补了一脚。
“哎哎哎,虎子。”另一个镖师上前抓住他。
“老徐,你别拽我。”被叫做虎子的镖师全名秦吞虎,劝他的人叫徐战。
两人这几天都被派来翻地,此时心情郁闷的不行。
“有空折腾不如快点干活。”听到他们这边的动静,负责另外几块地的镖师们向这边望来,吐槽一句后很快收回目光。
秦吞虎:“呸,你们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