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和徐战,其他人都有轮换着去其他组放风,只有他俩两个倒霉蛋,自从分到这里,再也没挪过地儿。
“唉。”徐战心中也不痛快。
弯腰将虎子踢远的粗木棍捡回,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把树根剔去后,重新捆绑石片。
这是他们做的锄头,也是两人这几天翻地的主要工具。
干了好几天了,翻地的活儿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若单是出力气也就罢了,偏偏有一堆恼人的东西妨碍。
昨天霍哥带着鬼市口的人上来帮忙,捡了很多石头和草根出去,本以为今天会轻松一些,谁知还有数不清的埋在土里。
这就导致秦吞虎与徐战每次干不了多久,又得停下忙活别的。
秦吞虎抹了把脸上的汗,满脸颓丧。
“老徐,你说咱们这么干下去有意义嘛?”
徐战默不作声:“……”
秦吞虎却己经从对方的脸上得到答案。
说实话,这几天的劳累对于镖师们来说,根本不到能崩溃的程度。真正让他做不下去的原因主要是看不到意义。
尤其每天回去,秦吞虎看到雷青田那组捕的鱼,小白辰他们砍得柴火、摘得野菜、打的竹鼠兔子,哪怕是胡烈一个人,都倒腾出一堆木炭来……
只有他们,他和徐战两个人。忙活半天,什么成果也没有,聚一起吃饭的时候,胳膊抬得都不得劲。
秦吞虎挠挠头,总觉得自己是被兄弟们白养着。
但这活儿是霍哥分的,即使心里有想法,镖局们的众人也己经形成习惯,绝不会质疑老大决定。
但听从老大命令,并不代表相信其他人。
“老徐,你说霍哥会不会是被那女人忽悠了?”秦吞虎看着徐战手中锄头逐渐‘死而复生’,突然开口问道。
老徐蔑了他一眼:“你敢质疑霍哥。”
“嘶——”秦吞虎倒吸一口冷气,扬声,“我可没这意思。”
“没这意思就继续干吧。”
徐战把绑好的锄头扔进秦吞虎手中,拍拍裤子站起身。其实他心里也堵得慌,只是不像秦吞虎那么外露。
“嘿,你这闷葫芦,以为不说我就不知道?”秦吞虎跟在徐战身后。
两人是多年的兄弟,有些话即使没说出来,心里怎么想的,也都知道一二。
“你说,咱要不要去和霍哥说一声啊。”
“种地的事,八字都没有一撇。咱天天费的这些时间,花的功夫,还不如去挖野菜打猎,多囤点肉出来,起码是见得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