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李微笑脸。
其实从秦吞虎那句‘你说霍哥会不会是被那女人忽悠了’时,她己经和霍寒站在两人身后了。
但看霍寒没有阻止的打算,季李便也没出声。
镖师们的担忧,她一首都知道。其实不要说对方了,若是自己看不到收获,每天犁地,恐怕也会怀疑是进了什么杀猪盘。
霍寒:“虎子,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霍,霍哥……”秦吞虎结结巴巴,眼神时不时瞟向季李,“没什么。”
一个大汉,难得表现出扭捏神情。
没办法,本来觉得是兄弟之间发发牢骚,谁知场景这么一转,他突然有种自己在背后嚼舌根的错觉,重点还让当事人发现了。这可咋整?
“没什么就接着干活吧。”霍寒不甚在意的摆摆手。
秦吞虎懵逼,眼神疯狂看向徐战,满脸写着:啥意思,霍哥就这么放过我了?
他脸上表情过于明显,徐战尴尬的摸摸鼻子,轻咳一声:“好的,霍哥。”
把锄头塞回秦吞虎手中,徐战低声:“自然点,你把他们当瞎子啊。”
霍寒表情丝毫未动。
季李:“……”
真瞎子是也。
“季姑娘,咱们继续往前面走走。”霍寒虚虚伸手,引着季李。
“目前开了十几块地了。左边的这些翻过两次,那些……”和煦的声音娓娓道来。
霍寒完全没有提刚才手下镖师议论的事,就像是真的没听到一样。
季李很清楚,霍寒为什么既不阻止,又不训斥。这种恍若未闻的态度,何尝不是在通过其他人,向自己暗示一些意思。
镖师们的担忧,实际也是霍寒的心理。
但他作为合作的掌控者之一,不能像秦吞虎一样,随意吐露心底所思所想。
站在那里静静听着,便是他的态度。己方的付出己经摆在桌上,他相信季李的同时,却无法百分百放心。
耳中,霍寒介绍开荒进程的声音,既是诚意,也是一种表示。
季李将一切看的清清楚楚,没有徒劳辩解,而是认真听到结束。
“霍镖头,让翻地的镖爷们集合一下吧。我有些事同你商量,正好大家可以一起听听。”
短短几瞬,镖师们便被召集到一起。
季李侧耳听着他们窃窃私语,嘴角依然保持着温和的弧度。
她清了清嗓子,扬声:“开荒各位辛苦了。”
“作为合作伙伴,我那边的进程相信大家也很关注。昨日未归,是因为我找到一条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