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苏赫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季李。
其实刚才盲女说的大段话,他有一半都没有听懂,就最后那句认徒听明白了。
苏赫嘿嘿傻笑,目光扫过对面吃瘪的众人,之前一肚子气转眼烟消云散。
他看看站到自己身前的盲女,少年嘴角怎么压也压不下去。季先生是他长这么大,除了额吉以外,唯一愿意站出来护自己的人。
赛罕看向季李,低声:“季姑娘,多谢。”
她虽然相比两个儿子要更精通昭国话,但是对于对方扣下的帽子,赛罕虽然想要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加上她不想给阿依努尔惹麻烦,只能忍让。
谁知忍让反而让王老板更变本加厉。
这种拳头无法打出的无力感,因为季李的出面而得到解决。
赛罕很是感激。有时候言语的反击比拳头更有力量。
“大家围在一起干什么?”
身后传来疑问声,众人回头,只见关管家带着几人来到小院。
宾客们瞬间让出一条路。
关行上前,目光在看到赛罕一家人和被踢坏的窗户时猛然一震,转瞬恢复正常。
从仆从那里听到事情来龙去脉,关行拱手上前。
“劳烦大家都各退一步吧,我看众位都没有那个意思。”
关行将撕毁的画轴卷了起来,看向王老板:“王老板的贺礼我先替城主收下了。画作虽损坏,但是心意我会代为转达,望您宽心。”
“如果需要赔偿,自当由关府这边。不知王老板可否给我几分薄面,这事让它过去。”
王老板受宠若惊,拱手回礼:“不敢不敢,如关管家所说,心意才重要。”
“赔偿乃是刚才上头一时胡言,不作数的。”
关行:“感谢。”
转而,他又走到赛罕身前,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夫人请回楼上坐吧。礼物是我没有让下人收拢好,造成误会,实在不好意思。”
他摆摆手,唤来仆从。
“把夫人的礼物箱子送去主厅,好好看管,不要再出现差错。”
转而他又笑着补充:
“老爷马上从后院过来,现在这副样子,显得我招待不周。大家能否各退一步,先享受宴席。”
“当然,当然。”宾客们听到关城主要来,立刻附和着回到各自座位。
他们重新落座,端起酒杯,恢复欢乐祥和模样。
关行:“夫人……”